个月。而且,你要在外面放点风声出去。”张文杰压低声音,眼神变得锐利,“一定要让赤柱监狱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张文杰,是虎落平阳的丧家犬,是东星推出来顶锅的『水货红棍』,是个谁都能上来踩两脚的软柿子、倒霉蛋!”
钟楚雄彻底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张文杰会让自己传播其“勇猛无敌、连伤数警、需主任亲自镇压”的威名,在这崇拜强者的监狱环境里先立起字號。
毕竟,在这里不够狠,就只能吃瘪。
尤其是张文杰还长了这么一张小白脸,若不提前树立凶名,只怕麻烦更多。
可杰哥这意思……是要装怂?
钟楚雄下意识地扭头,又瞥了一眼花岗岩墙壁上那个清晰的拳印和蔓延的裂纹,嘴角抽了抽。
担心杰哥会被欺负?
他更担心的是,赤柱监狱里那些不长眼的“兔子”和刺头,能不能经得起杰哥隨隨便便的一拳。
“明白了,杰哥!”
钟楚雄也是个机灵人,虽然一时没完全想透其中关节,但本能地选择相信这位从小罩著自己的大哥,“我一定把这场戏做足!”
“行了,別愣著。去,搞点烧鸡、啤酒什么的过来,你杰哥我快饿死了!”
张文杰挥挥手,一副大爷派头,那神態动作,依稀还是当年在孤儿院指使钟楚雄跑腿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