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转过身,目光如炬,“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据犬子所言,朔夜之时,就是他们行动之机。届时,我们再见机行事。”
青松子深吸一口气,躬身一礼:“一切但凭赵家主吩咐。”
“道兄客气了。”赵砚海扶起他,低声道,“不过在此之前,还需道兄做一件事。”
“何事?”
“暗中保护阁中资质上乘的核心弟子。”赵砚海沉声道,“我担心,赤影会以他们为祭品,施展邪法。”
青松子瞳孔骤缩,重重点头:“老夫明白,这就去办!”
待青松子匆匆离去,赵砚海才看向两个儿子:“丹心,守业,这几日辛苦你们了。”
“父亲言重了,这是孩儿分內之事。”赵丹心忙道。
“说说你们的发现。”赵砚海在首位坐下。
赵丹心將这几日调查所得详细稟报,尤其是赤影可能布下血祭大阵的猜测。
赵砚海听完,沉默片刻,才道:“你们的推测,与为父所想大致相同。不过,还有一点你们可能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