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生意做起来,有了实实在在的收益,再与她分说不迟。
至於姨妈、表姐那边,更是一个字都不能透。
薛蟠一边吃著饭菜,一边心下暗做打算:“明日去公主府上教习完陈圆圆,我便去寻可靠匠人,在保密的前提下,改良製法,筹建作坊。
“製造、售贩之人要用靠得住的、不会往外泄密的,如自家带来的知拙、藏锋等人就不能用,他们定会將我所做之事告与母亲与妹妹。
“如狗儿、坎儿这种新收的小廝就能用。到时做事的人不够,再在神京招聘便是。
“京城地界,我薛家也有几处铺面,选一处僻静所在,暗中行事,慢慢做大,应该不难。”
一家人吃完晚饭后。
薛蟠唤住正要隨封氏回房的香菱。
烛光之下,香菱回过头来,眉眼温顺。
薛蟠柔声笑道:“去叫翠儿她们打水,待会儿我想与你一起洗个鸳鸯浴。”
香菱双颊上倏地飞起两朵红晕,不禁垂下头去,声如蚊蚋道:“是,薛大哥。”
转身时,脚步却轻快了几分。
不多时,厢房隔出的浴间內,已是水汽氤氳。
翠儿领著两个粗使丫鬟抬进最后一桶热水,乖觉地退了出去,掩上门。
薛蟠宽了外袍,露出精壮上身。
他这几个月练武不輟,原本白白胖胖的身形已变得挺拔结实。
薛蟠回头,见香菱还站在屏风旁,手指绞著衣带,头垂得低低的。
薛蟠轻声笑道:“还愣著做什么?”
说著,走过去牵她的手,道:“水要凉了。”
香菱抬起眼帘,眸中水光瀲灩。
她咬了咬唇,终於开始解衣。
藕荷色衫裙层层褪下,露出里头玉色小衣,再然后,是欺霜赛雪的肌肤。
薛蟠呼吸微微一滯。
虽不是第一次见,可每次看,仍觉惊艷。
香菱身量已长开,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烛光透过水汽映在她身上,朦朦朧朧,宛如玉人浸在雾中。
两人跨入浴桶。
水温正好,漫过胸口时,香菱轻轻舒了口气,身子放鬆下来。
薛蟠从桶边木架上取来白日所制肥皂。
皂块在掌心化开些许,凉滑细腻。
薛蟠温言解释道:“这个是今日我在厨房试製的,叫肥皂。”
说著,手掌抚上香菱肩头,道:“你试试,看看比皂荚如何。”
香菱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
薛蟠运用了九阳真经的內功心法,结合了太极拳的原理。
薛蟠看在眼里,在她耳边低语道:“別怕。”
他气息温热,又喃喃道:“只是试试这肥皂洗得干不乾净。”
他手法渐渐熟练,肥皂涂遍香菱全身。
玉背、纤腰、雪腿……
每一处都细细擦拭揉搓。
薛蟠声音有些沙哑道:“转过来。”
香菱顺从地转过身来,面对著他。
良久,薛蟠才取过一旁长巾,浸上温水,开始为她擦拭。
泡沫隨水而去,露出底下肌肤——竟比往日更显得白皙莹润,宛如剥壳鸡蛋,光洁得不见一丝尘垢。
“果然有用。”薛蟠满意地点点头,手指抚过香菱手臂,“你看,比皂荚洗得乾净多了。”
香菱低头瞧去,只见自己手臂肌肤確实洁净非常,连平日难以洗净的关节处也白皙如玉。
香菱忍不住也伸手摸了摸,触感滑腻,竟有些爱不释手。
“该你了。”薛蟠將肥皂递到香菱手中,靠在桶沿,含笑望著她,“替我洗。”
她接过肥皂,手有些抖。
香菱学著薛蟠方才的样子,將肥皂化开,涂抹在他胸膛。
男子肌理分明,温热结实,香菱的手按上去,顿时心跳如擂鼓。
薛蟠悠然闭目享受。
香菱的手柔软细腻,带著羞怯的试探,一点点抚过他的身体。
薛蟠哑声指导道:“往下些。”
香菱的脸更红了,却还是顺从地往下涂抹。
薛蟠忽然握住香菱的手。
“足够了。”他將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
水波荡漾,映著烛光,满室一片綺靡之色。
沐浴毕,薛蟠神清气爽,披上一件松垮外袍,坐到书案前。
香菱跟了过来,为他研墨。
她发梢还湿著,隨意綰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边,衬得肌肤越发白皙。
“薛大哥要写字?”香菱轻声问,目光落在铺开的宣纸上。
“嗯。”薛蟠提笔蘸墨,“算是给那位絳霄公主准备点教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