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牌桌竟然还有这种能力......”
擦去嘴边的水珠,呼吸有些不畅的黛綺丝將牌桌上的卡牌拖入【探查】卡槽內,想要立即进行猜测。
可卡槽没有吐出新的白纸出来,桌布上的景象却自行变化了起来。
一张张新的白纸覆上牌桌,纯白的桌布表面再次不断堆叠著卷边的纸张,可墨汁迟迟没有渗透,卡槽也將黛綺丝的角色卡牌给直接吐了出来,摊开的桌布顿时收缩,將一切展开之物收敛起来。
《所罗门的牌桌》再次变回了那个木箱。
得,她还在加班,这玩意已经下班了。
揉了揉自己隱隱发疼的太阳穴,黛綺丝深知今天就到此结束了。
但在此之前,还是先去找老教皇,让他快点解释这牌桌到底是怎么回事。
圣雅兰教国,到底还藏著些什么秘密。
低著头看著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黛綺丝对著在桌上木箱嘆了一口气,轻轻推动轮椅上的摇杆,再次穿过纯白之门。
依旧没有打开纯白之门的记忆,黛綺丝只记得自己就这么直接来到了门外。
她没见到老教皇,不过想来也是,她不知道在房间里呆了多久,而且教皇也是有自己的公务要处理的。
“社区公务。”黛綺丝自嘲地吐出这个词,继续向著阶梯攀升。
不过现在的她已经再也不用忙社区公务了。
她已经跟警局的人之间隔了一层厚厚的壁障了。
黛綺丝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又很快收起脸上的神色,她还没搞清楚现在的自己是领两份工资,还是一份工资。
这才是最重要的。
穿过放著典籍的神龕,静謐的月光照在走廊上,刚想著去找教皇的黛綺丝就见到了一道肥胖臃肿的身影,他的手里拿著一本不算太厚的白色书籍。
“教皇冕下,我有些事想询问您,能过来谈谈吗?”
老教皇的步子顿时停住,他露出黛綺丝从未见过的惶恐神情,颤颤巍巍地询问道。
“尊敬的防剿局局长,执灯者黛綺丝阁下,请问怎么了?”
儘管有时习惯了这位教皇的不著调,但黛綺丝还是第一次听到教皇用这种语气说话,她笑著说。
“教皇冕下,您就別开玩笑了,我才上任几天啊,这工资的事情还没说呢,而且......”黛綺丝压低了声音,“那个纯白之门后面的东西有没有使用手册啊,我现在一头雾水啊。”
將自己对於《所罗门的牌桌》的困惑一併说出,黛綺丝才停住了嘴,等待著这位老教皇作出回应。
老教皇神色谦卑,確认黛綺丝没有其他问题后,他才困惑地想要看向黛綺丝,可又赶紧低下了头颅。
“教堂哪里有地下的密室,至於纯白之门......”教皇的语气更显得惶恐不已,“那不是只有您才知道的地方吗?”
“至於那个神奇的牌桌,我从未听说过啊。”
“教皇冕下,您就別开玩笑了,您是不是想赖掉我的双份工资啊?”黛綺丝拍了拍自己大腿上的木箱,示意道:“这个就是牌桌啊,我刚才还用这东西......”
指尖传来木箱那奇异木材冰冷的触感,一股寒意瞬间穿透了她的脊椎。
她根本没把这东西带出来啊?
“就那个很长很黑的走廊啊,怎么会没有呢,它一直就在教堂的地下啊,是您告诉我的啊!”
“就是那条又长又黑的走廊啊!它明明就在教堂的地下,是您亲口告诉我的,也是您亲自带我过去的。”她的声音因焦虑而拔高。
“是、是、是,您说有地下室,那就肯定有。”面对黛綺丝的急切,老教皇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唯唯诺诺地应和著。
“你看不见吗?!”黛綺丝在此刻甚至连敬语都忘了使用,她猛地举起木箱,可教皇顿时缩起了身子,仿佛一只隨时要逃跑的刺蝟般。
“执灯者阁下,请您不要再捉弄我了,我年事已高,受不了多少惊嚇了。”
黛綺丝顿时觉得有些天旋地转,她急得推动轮椅上的摇杆,在原地转了几圈,叫嚷了一句,“教皇冕下,就是那条路啊,就在那啊,跟我来!”
她几乎是吼了出来,执拗地想证明什么,领著教皇走向记忆中清晨走过的通道。
然而尽头处,只有一道冰冷的、完好无损的墙壁。
“怎么会,我明明刚从这里上来啊......”黛綺丝的声音颤抖著,难以置信的手指抚过墙壁的纹路,旋即,挥起拳头砸在墙上。
老教皇猛得原地抖了抖,他害怕得不敢言语,皱纹密布的手在自己的衣兜里摸索著什么,他颤巍地將两颗药丸送入口中,才感觉好上许多。
看著墙壁上的破洞,黛綺丝瘫坐在轮椅上,月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