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雷易皱著眉头,將餐盘內的不知名生物內臟扔到伊万的餐盘里,再从克莱蒙斯的餐盘里夹走几颗炸肉球。
他不喜欢吃这种食物,只要是跟內臟、大脑有关的东西他一概不碰。
鬼知道有没有洗乾净,就算洗乾净了,他也不会吃一口的。
不过古堡监狱內的蜗牛冰淇淋跟烤蛆布丁可以接受。
虽然雷易一开始以为蜗牛冰淇淋里见不到蜗牛,那烤蛆布丁里也肯定没有,然而通过实践证明了他的想法是错误的。
好吧,果然就不能对一个有奇奇怪怪食谱的世界有过多的要求。
可那东西也是真的好吃,虽然第一口下去带著对这种食材的偏见与噁心,可却越吃越香,鬼知道这个世界对於食物的研究到底达到了什么地步。
若是允许,雷易也不想碰这种东西,可那个『不许浪费食物』的牌子不允许他这么做。
餐厅內高掛著的標语並不是摆设,雷易试过將没吃完的餐盘放到清洗区,结果就被狱警给警告了。
“浪费食物的话,刑期要加十年。”
哈哈哈。
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在古堡监狱里,加刑期简直跟吃饭一样简单。
若不是感受到脖子上有略微的窒息感,雷易就直接將剩饭剩菜倒入泔水桶了。
那这泔水桶到底有什么用?
噢,不对,这玩意是给狱警用的,並不是给囚犯们用的。
被夹在中间的克莱蒙斯黑著脸,隨后一脸悲愤地將大肠吞进嘴中。
没办法,雷易的卡牌比他多,他打不过。
早知道就不睡那个回笼觉了。
“哼,我可不想跟帮派的人报团取暖,独狼挺好的。”克莱蒙斯发出一声抗议。
“大伙团结一致,不是挺好的吗?有帮派罩著,起码不用担心被背刺,还不怕被独狼找麻烦。”雷易含糊不清地吐了一句。
“加入社团是有好处,在边境里遇到什么事情可以相互照应,可是这世界可没有免费的午餐。”伊万將一沓玩具用符咒卡牌放在桌前,解释道。
“你一个人在边境內杀死一个敌人,拿到了一张符咒卡牌,那肯定是归你所有,对吧?”
伊万各翻出两张卡牌,將其放在雷易跟克莱蒙斯的面前,雷易看了看卡面,上面是一位邋遢的大鬍子男人,名是诺亚,下面还有两个技能词条。
看来这个世界说的打牌,原来是跟三国杀差不多的东西。
“可在帮派的协助下击杀了敌人,那么爆出的一张卡牌,面对这么多的人,又该怎么分呢?”伊万又抽出一张卡牌放在雷易跟克莱蒙斯的中间,“这只会分赃不均啊。”
“那他们的解决方法是什么?”雷易疑惑道。
“哈,这还用说吗?”克莱蒙斯用看白痴的眼神撇了一眼雷易,被雷易看了一眼后,他又缩了缩脖子,“当然是均摊。”
想要减刑,就得给古堡监狱上交符咒卡牌,想要获得符咒卡牌,要么就是获得了进入漫宿灵境內的资格。
可在漫宿灵境內受到过量的伤害,重则变成活尸,轻则一日內精神萎靡,还会丧失一定的战斗力。
这也是古堡监狱存在双休的原因,那两日在楼层活动的囚犯会如此之少,就是因为有一部分人进入了漫宿灵境去探索蜘蛛小径了。
就算失去了战斗力,也不用顶著这样的状態进入边境进行危险的工作。
不过这终究是少部分人的优待,最常见也是最安全的方法就是进入边境工作,可在边境內,敌人一旦爆出卡牌,就得要面对身边囚犯的背刺了。
毕竟谁都无法拒绝减刑的诱惑,那可是意味著自由,还有日落彼岸设立的编制。
可这样下去,总会有弱者集不齐套牌,隨后不断陷入战斗失败的循环之中,直至死在边境內,或在古堡监狱內困到死。
“所以就有人提出建立帮派的想法了?將减少的刑期分成时分制,平摊在帮派里每个成员的头上。”雷易恍然大悟。
这不就是吃大锅饭吗?
还好他没加入帮派,怪不得独狼们大部分都是人类,人类的寿命哪够这样玩的?
怪不得他跟伊万找到吃著饭的克莱蒙斯时,克莱蒙斯的表情会跟吃到了苍蝇一样难受。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这样做的,毕竟......”雷易抽出『越狱互助小组』的表格,放在餐桌上,对著克莱蒙斯挑了挑眉。
“呵。”克莱蒙斯低笑了一声,本就难看的脸上更加难看了。
这还不如加入其他帮派呢。
当他看清了雷易手中被烧毁的表格时,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