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说出来,只吐出大口的血沫。
另一个华工用刀撑起身子,看著死去的领事,看著崩溃的荷兰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悽厉的笑容。
“dutch killed the consul!!”(荷兰人杀了领事!!)
他用蹩脚的英语,发出了最后一声怒吼。
“rder!!”(谋杀!!)
这喊声在海风中悽厉迴荡,钻进了每一个目击者的耳朵里,也钻进了荷兰人的噩梦里。
隨后,面对围上来的、面色惨白的荷兰士兵,剩下两名还能站著的华工没有给予对方抓活口审讯的机会。
两人相视一笑,狠狠地再次发起衝锋,扑倒了荷兰人,攥著对方的枪口,用刺刀抵进自己的心臟,或者同归於尽。
鲜血喷涌而出,与美国领事的血匯聚在一起,顺著甲板的倾斜,缓缓流入了灰暗的爪哇海。
麦克道格尔船长捂著流血的额头,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他看著眼前的一切,一个踉蹌扑到了地上的领事尸体上,满眼的不可置信,隨后他站起身,眼神比刚才的乌云还要可怕。
他指著那个已经瘫软在地的荷兰上尉,声音低沉得像来自地狱:
“你们这群婊子养的……你们完了。”
“你们刚刚向美利坚合眾国宣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