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我去了维多利亚港。”
“致公堂以前餵的一条狗不太听话,闹著要翻身做主人,我前两天刚杀了他。”
“我听闻你最近不太安分,钱也不按时交上来,我正要去找你。”
他缓缓地从腰间掏出一把象牙握柄的手枪,大拇指扣下了击锤。
门外的楼梯里適时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件大办公室对面,专供小憩的房间门突然被推开。
紧接著就是几声暴喝,还有两声枪响。
“我让你管著莫顿街,是让你替我看著那群豺狗,不是让你自己也变成只知道抢食的野狗。”
“我让你站在油水丰厚的地方,是让你用这些油水,把自己的爪牙餵饱、磨利,隨时准备替我咬断敌人的喉咙。不是让你吃得脑满肠肥,连自己的本分都忘了。”
他沉默了一下,像是在听走廊的动静。
一个兄弟轻轻敲了敲门,露出半个身子,点了点头又出去了。
“因为维多利港那个野心很大的香主,我死了很多手足兄弟,所以我不想再经歷类似的问题。”
“今夜,我把能带的人全带上了。”
“於兄,请你诚恳地给我一个理由,话我知,我不会养虎为患。”
“想好再说,我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