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鼻子小眼睛,尖嘴猴腮的模样,只有脸白这一个优点。
不是孙宴琅孙小白脸还能是谁?
没想到在这幻境里,他竟然是自己徒弟,真是会挑人。
见她面色如常,孙宴琅满脸谄媚道:“师尊,您怎么来了?弟子们正按您的吩咐修炼呢。”
苏歆九冷哼一声,正打算开口,目光却瞥见他头顶飘过一条雪花背景的弹幕:
◇师尊好清冷,喜欢喜欢喜欢×99◇
这是他的心中所想?竟还能变成弹幕?
强压心中不耐,她淡淡道:“修炼是本分,无须多言。你今日课业做完了吗?”
小白脸忙不迭点头:“弟子已将《剑谱》抄录完毕,正待师尊查验。”
“……”她瞟了眼那张笑得恶心的脸,“那就再去抄录十遍。”
对方当即拱手应声:“弟子遵命!”
头顶弹幕却显示:◇呜呜呜,师尊好严格,肯定是对我青睐有加◇
她眉头微蹙,请问可以杀徒证道,或者直接把他逐出师门吗?
感觉他比腌了十天半个月的辟谷丹还恶心。
下一刻她就止住了这念头,万一幻境又让他重生成一个重要角色,岂不是更麻烦?
什么死对头相爱相杀的狗血剧情,退!退!退!
小白脸领命离开,可他头顶上的弹幕仍不消停:
◇待我问到那两个人的焕颜符箓,亲自献给师尊,她一定会对我刮目……◇
随着他走远,弹幕也开始模糊不清。
苏歆九悄无声息地跟上去,保持不远不近,刚好能看清弹幕的距离。
◇也不知她们怎么想的,竟敢擅闯剑宗禁地◇
◇区区两个符门弟子,如此胆大妄为,真是开了眼◇
符门弟子来闯禁地?这事怎么没人汇报?
她当即停下脚步,转道宗门大殿。
问小白脸还不如去问长老,他们肯定也知晓此事。
步入宗门大殿,香炉中升腾起袅袅青烟,几位长老正端坐于蒲团之上。
“宗主历练回来了?”一位长老搁下手中卷宗,就要起身相迎。
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起身,向她行礼。
“不必多礼。”她摆摆手让他们坐下,“近日禁地可还安宁?”
“回宗主,禁地一切如常。”一位鹤发长老向她禀报,“今早在禁地入口外侧,您的亲传孙宴琅发现了两位符门弟子,已会同其他弟子将她们暂时关押在行则堂。”
“问出了什么?”她倒不怕是什么阴谋,只怕又与某段剧情有关。
“暂无,她们咬定了传送失误,并非有意闯入。”
“如此……随我前去审问。”
苏歆九眉头微挑,转身迈出大殿,走向行则堂。
有道是先下手为强,她可不想眼睁睁看着小白脸得逞。
行则堂内,两位符门女修依偎在墙角,面容有些憔悴,但衣裳却是光鲜亮丽。
他们还没走近,就听到其中一杏衣女修低声啜泣:“散散,我真的不行了,你别管我了。”
另一紫衫女修握紧她的手,目光坚定道:“卿卿别担心,一定有办法的!”
“不,没有了。”杏衣女修不住地摇头,“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我们的希望早已灰飞烟灭。”
“我只恨,没有在自由自在的时光中尽情欢笑,如今却要在这囚笼中虚度光阴。”
她猛地起身,指着牢房墙壁上的小窗:“你快看!窗外飞过的是什么?”
顺着那方向望去,紫衫女修不解道:“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啊?”
杏衣女修大惊失色,捂着双颊道:“天啊,散散!那是一片自由的天地啊,你没看到吗?”
一听这话,紫衫女修恍然大悟:“是吗?原来那就是自由啊,好晃眼,好明亮!”
“……”
旁观许久,苏歆九不知该不该告诉她们,这窗外正对着的是景翔房,专门用来处理一些弟子的秽物。
要说自由也是有的,刚见一只自由的灵鸟翩翩飞过,啪啦降下一坨自由的鸟臭臭。
就砸在她们面前的窗框上。
围观的人很多,那杏衣女修却视若无睹,拉着紫衫女修的手,激动道:“我仿佛闻到了自由的气息!”
左右嗅了嗅,紫衫女修无奈地笑了笑:“卿卿,我只闻到了撕裂自由的鬣狗的气味。”
“在哪儿?”杏衣女修忽而转过头来,看向牢房外的众人,“天啊,好多鬣狗,我怕!”
紫衣女修一手握紧她,一手举起拳头:“别怕,只要我们心向光明,黑暗终将退散。”
却听杏衣女修叹气道:“可是散散,困在这里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