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昨晚见到的那三个团子,不就是亨特尔、培菲还有威利!
凌晨在村长家见到的紫色团子,再加上现在这三个,就是除女巫之外的那七个村民。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只魔灵七种颜色七个团子,如同被命运裹挟,全都浮现在她眼前。
刚成团的三人熟悉了身体,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大战。
红团和绿团扭打成一团,黄团则在它们前后绕来绕去,似乎在想办法劝架。
紫团突然从天而降,挥出一道光束,将红绿两团分开。
“都给我住手!争争争,现在都没命了还争什么?”这是村长欧德老伯的低沉怒喝声。
“哈哈哈死了才好!”红团发出刺耳的笑声,很明显是朱鸥的声音。
绿团肯定是瑞思大婶,在场的只有她最适合这颜色,那么黄团无疑就是登特大叔了。
苏歆九也才发现,原来血月来临后,他们能够直接听懂小魔灵的语言。
拄着莫须有的拐杖,欧德紫团冷声质问道:“朱鸥你什么意思?”
“你们所有人就该被狼杀掉!”朱鸥红团狂笑不止,“贪婪总是涨价的瑞思,纵欲管不住自身的登特,嫉妒别人比她好的培菲,暴饮暴食吃不饱的亨特尔。”
她转向怒目圆睁的欧德:“对,还有爱大发雷霆的欧德,懒惰不想干活的威利……以及傲慢的我。”
“我们都被罪恶诅咒束缚,不如彻底解脱!”她的声音愈发尖锐,就像是划破寂夜的破晓鸡鸣。
“朱鸥,你这是自暴自弃!”欧德紫团沉声反驳,声音却带着一丝无奈,“那你为什么昨天怀疑威利,却投了沃夫,你明明知道谁是狼吧?”
“我知道啊,可惜愚蠢的你们完全没发现。”朱鸥红团扬扬得意地浮动着。
看得出来,她真的“飘了”。
“那也不该说威利啊。”培菲橙团轻声叹息,“我最嫉妒你的一点,就是有个人一直在默默守护你。”
“守护?你不会想说威利暗恋我吧?”朱鸥红团的笑声戛然而止。
“是的朱鸥小姐,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威利蓝团被亨特尔青团推了出来,声音颤抖却坚定,“之前写的歌,也是为了向你表白。”
“歌?”
“Got running into circles around you to please you于是我聒噪地请求你
I do what I o我行使我的本性
So pardon nners请赦免我的行径
Just sothing about you turo a savage因你让我失去控制……”
*源自歌曲《Savage》
听着他激昂而深情的歌声,朱鸥红团愣在原地,一颗颗晶莹的小珍珠从身上滑落,映着血月的红光,显得格外刺眼。
威利蓝团轻轻贴过去:“无论你信不信,我都会继续守护你。”
撇着不存在的胡子,欧德紫团大声道:“好!就现在给你们办个简单婚礼吧。”
嗑着瓜子的苏歆九顿感不太香了,明明是凶险的狼人游戏,怎么转眼变成了喜庆现场?
又过一秒,她吧唧的动作一顿:“欸不对啊,我怎么没变魔灵!”
从刍玉中翻出镜子,对准自己的头顶一照,好家伙,她怎么也有个狼爪图标?
“身份卡:狼后,可在某夜额外击杀一人。”
明白了,全明白了!
第一天他们来时,自己被捕兽夹夹住,就是猎人故意设下的陷阱。
要不是易骁庐去找女巫,她就只能待在山洞里,等到游戏结束。
第一天就没的亨特尔和培菲,是因为送了易骁庐大鸡蛋,触发了他们俩的双重狼杀。
怀疑女巫毒了一只狼也是错的,女巫乌祁第一天给了解药,不可能再去放一次毒。
那今晨出意外的欧德老伯,也是她去村长家才触发的杀局。
“任务提示:血月即将结束。”
糟了,碎片还没有任何线索呢。
苏歆九心急如焚,转身捅了捅身旁的剑修:“师兄,要不我们去找一找?”
这人不知在想什么,光盯着面前七团染成粉红的小魔灵发呆。
“啊?”那人回过神来,“碎片?我大概知道在哪里了。”
他们来到倒塌的原住所前,神识探入废墟,没过多久便在一堆瓦砾下发现异常波动。
“还真是!你怎么知道的?”苏歆九小心将碎片拾起。
“直觉吧。”那人淡淡一笑,“既然我俩都是狼,那么碎片就该在最危险也最安全的地方。”
“你这直觉也太准了吧!”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