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俸三年,禁足东宫三月,闭门思过。”
听到对太子的处罚,姜稚心中一沉。
皇祖父终究还是心软了。
姜诚却哭得更厉害,重重磕头:“谢父皇开恩!儿臣定当闭门思过,绝不再犯!”
他额头顶著地面,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
他知道,龙座上的人还是念著父子之情,只要保住太子之位,他就有翻盘的机会。
皇帝看向姜稚,“镇国安寧公主姜稚,献虎符,破奇案,忠心可嘉。特赐金牌一面,特许公主府设议事厅,可参与朝政討论。”
姜稚心中明白,这是皇帝能给予的最大限度。
既表彰她的功劳,又不至於打破祖宗礼法,引起朝野非议。
“孙儿谢皇祖父隆恩!”她跪地叩首。
“最后,”皇帝看向姜寒川,“十三皇子姜寒川,毒伤未愈仍心繫北疆,忠勇可嘉。”
“至此,改姓氏为『萧』,重回萧氏宗祠,承袭其父王爵,封『镇北王』,统领北疆所有军务。即日起程,赴北疆督战。”
镇北王!
这个封號,意味著姜寒川正式脱离了皇子身份,回归镇北王一脉。
从今往后,他只是镇北王,只是萧寒川,而不再是名义上的十三皇子。
萧寒川跪地:“臣领旨谢恩。”
他的声音平静,但姜稚听出了其中的沉重。
北疆战事不知要打多久,此一去,或许就是数年。
“退朝!”
皇帝起身,在赵德全搀扶下离开。
他经过姜稚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稚儿,好好辅佐你父亲。”
姜稚心头一酸:“孙儿明白。”
朝臣们陆续散去。世家官员个个面色灰败,太子一党虽受打击,但太子之位保住,仍有捲土重来的希望。
寒门官员则欢欣鼓舞,簇拥著姜肃父女。
这一场朝堂之仗,他们打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