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公主携药回归
    姜稚一行人往京城方向连续奔驰两日两夜。

    人马皆疲,但无人敢停。

    此刻,距离京城还有百里,若全速前进,午时前就能抵达王府。

    “公子,前面是落霞坡。”韩猛指著前方一道缓坡,“过了坡,再行三十里就是京城地界了。”

    姜稚抬眼望去。

    落霞坡上长满了枯草,在晨风中起伏如浪。

    一切看似平静,但她胸前的狼牙吊坠,却开始微微发烫。

    “停!”她勒住马。

    “公子?”韩猛不解。

    “小心为上。”姜稚沉声道,“惊蛰,带三个人从左侧绕过去看看。巽三,你从右侧走。韩將军,让兄弟们做好战斗准备。”

    眾人虽疑惑,但无人质疑。

    这两日来,这位年轻的“公子”已用智慧和决断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很快,惊蛰和巽三先后返回。

    “公主,左侧树林里藏著二十余人,看装束是江湖人。”惊蛰道。

    “右侧也有,约三十人,带著弩箭。”巽三补充。

    韩猛脸色一沉:“好大的阵仗!公子,怎么办?强冲还是绕路?”

    姜稚迅速思考。

    强冲的话,对方占据地利,又有弩箭,损失必然惨重。

    绕路的话,至少要耽误一个时辰,姜寒川等不起。

    思索半天,姜稚心中有了计较,她对韩猛道:“韩將军,亮出旗帜,大张旗鼓地前进。”

    “啊?”韩猛一愣,“那不是暴露了吗?”

    “就是要暴露。”姜稚冷笑,“对方埋伏在此,显然知道我们的行踪。既然躲不过,就堂堂正正地过去。我倒要看看,谁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袭击北疆边军!”

    韩猛会意,立刻下令:“竖起军旗!列队前进!”

    五十骑兵迅速整队,黑甲鲜明,旗帜飘扬。

    韩猛一马当先,姜稚紧隨其后,队伍缓缓向落霞坡行进。

    当他们行至坡下时,两侧树林中涌出数十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个独眼老者,手持铁杖,声音阴冷:“此路不通,诸位请回。”

    韩猛长矛一指:“北疆边军奉虎符调遣回京,谁敢阻拦?!”

    “虎符?”独眼老者嗤笑,“谁知道是真的假的。老夫只认兵部文书,没有文书,一律按叛军论处!”

    “放肆!”韩猛大怒,“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查我军文书?”

    “老夫乃兵部特使,奉孙尚书之命,在此稽查擅自调兵之事。”

    独眼老者从怀中掏出一面令牌,不屑地看向韩猛,“说你是北疆边军?我看你这样,定是无令调兵。尔等若是现在下马受缚,还可从轻发落。”

    韩猛脸色一变。

    兵部確实有权稽查各地驻军,若对方真是兵部特使,事情就麻烦了。

    姜稚却笑了:“兵部特使?好大的威风。只是不知,孙尚书什么时候请了『鬼杖阎罗』徐老怪当特使了?”

    独眼老者瞳孔一缩:“你是谁?”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姜稚策马上前,“我只知道,徐老怪三年前因姦杀民女被官府通缉,一直躲在塞外。”

    “怎么,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兵部特使?孙尚书好大的胆子,竟敢收留朝廷钦犯!”

    姜稚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对野史特別有兴趣,来到这个时代后,也没少留意野史类书籍。

    多亏那些杂七杂八的书,她一下就认出眼前人的身份。

    这话一出,对面徐老怪脸色剧变。

    他身后的那些“兵部差役”也骚动起来。

    他们根本不是什么差役,都是徐老怪找来的江湖亡命徒!

    “胡说八道!”徐老怪厉声道,“老夫乃正经兵部官员…”

    “正经?”姜稚打断他,“那你敢不敢把令牌拿近些,让我看看上面的编號?兵部所有令牌都有编號登记,一查便知真假。”

    徐老怪当然不敢。

    他的令牌是仿造的,编號自然是瞎编的,一查就露馅。

    眼看计谋被识破,他眼中闪过狠色:“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老夫不客气了!动手!”

    然而他话音刚落,姜稚忽然从怀中掏出一物,高举过头——

    那是一块黑色令牌,正面刻著一朵燃烧的红莲。

    “红莲尊者令在此!”她声音清越,“红莲教眾听令!”

    徐老怪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著那块令牌。

    他身后的那些江湖人中,有七八个脸色大变,下意识就要跪倒。

    “见尊者令如见教主!”姜稚继续道,“徐老怪背叛红莲教,投靠朝廷,罪该万死!尔等还不將他拿下?!”

    那群人中的红莲教旧部对视一眼,忽然同时出手,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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