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认同。
“那你们今后,还是只听命於王爷吗?”姜稚问出心中最后的疑问。
“不!”巽三抬眼,目光直视姜稚。
“我们听命於持有『稚川令』的人。从前是王爷,现在,是公子您!这是王爷早早便与我们说定的。”
若说之前巽三还对王爷的指令有所怀疑,但今天见眼前的少年“公子”面对刺杀不仅临危不乱,还处事果决,心中慢慢也开始接受了王爷的安排。
而姜稚摩挲著手中那枚玄铁令牌,忽然明白了爹爹將它交给自己的深意。
这不只是商行的调令符,更是一支隱藏在暗处可以协助自己的力量。
“好!巽队长,既如此,我在杭州的一切行动就烦劳你配合。”
“公子言重了。”巽三起身抱拳行礼。
“巽队长,不知今日这些刺客的来歷,你可有其他眉目了?”
姜稚开始正式进入主题。
“有。”巽三从怀中取出一块碎布。
“这是方才从为首者內衣夹层中找到的。布料是江南『云锦坊』特供,只给几个世家大族使用。而这块布上的绣纹,经过確认,是王家的族徽变体。”
果然。
姜稚眼神一冷。
“另外,属下还审问了一个伤重的刺客。”巽三继续道。
“他透露,僱主不仅要求杀掉『稚川先生』派往杭州的亲信,还要求將尸体悬掛在杭州城门示眾。”
好狠的手段!
杀人不算,还要羞辱示威。
这是要彻底打垮“稚川先生”的声望。
姜稚起身,走到窗前。
夜色已深,山庄里灯火阑珊。
远处传来隱约的犬吠,更显得山野寂静,也如同此刻姜稚空旷生寒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