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都露出震惊之色:“十三弟,这太贵重了!稚儿她还是个孩子…”
“正因她还是个孩子,才更需要保护。”
姜寒川打断他,目光依旧看著姜稚,“护国寺的事,不会是个例。我离京后,那些人的目標很可能会转向你。这枚令牌,不是给你调兵遣將,而是给你保命的。”
姜肃神色复杂地看著那枚令牌,终於点头:“稚儿,收下吧。这是你皇叔的心意。”
姜稚这才双手接过令牌。
那玄铁本应触手冰凉,此刻却带著姜寒川掌心的余温。
“记住,”姜寒川俯身,与姜稚平视,声音压得极低,“若遇危险,持此令牌,方圆十里內的龙渊暗卫会不惜一切代价赶来救你。”
“三日后我便离京,归期未定。若我回不来,这三百二十七人,从此听你號令。他们的身家性命,也就全部託付到你的手上!”
最后一句,重若千钧。
姜稚握紧令牌,感到眼眶有些发热。
她用力点头:“稚儿记住了。皇叔…您一定要平安回来!稚儿,等您凯旋!”
姜寒川看著眼前这个话语真诚,对他满心真挚的女孩,心中某个坚硬的地方,似乎鬆动了一角。
他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玄色身影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最终消失在宫道尽头。
姜稚低头看著手中的令牌。
那“渊”字在暮色中泛著幽暗的光泽,仿佛承载著无数铁血与忠诚。
“爹爹,”她轻声问,“十三皇叔他…会平安回来的,对吧?”
姜肃摸了摸女儿的头,没有回答。
有些答案,是需要时间去证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