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川先生』的商行在此设总栈。”
“在这儿,不仅要分销盐引,更需监督各盐场出盐质量,为此特別建立了一套『產、验、运、销』的连环帐册。还要每日往来飞鸽传书,確保数量、品质无差。”
他的手指移向北方,“再看这里,雁门关外的互市点。商行的车队將江南的茶、盐、丝绸运至此地,换取匈奴人的良马、毛皮、药材。”
“此举已经获利,更关键的是,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边境威胁。而换回的马匹也已经充实军备,毛皮药材惠及百姓。”
“他们每一趟行程、每一次交易,都需要周密计算,平衡风险与收益。”
姜稚听得极其认真,黑曜石般的眸子隨著父亲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小脑袋里飞快地消化著这些信息。
她不仅看到了“生意”,更隱隱触摸到了这庞大商业网络背后,与国计民生、边防大策紧密相连的脉络。
【原来『稚川先生』做的,远不只是赚钱…】
【他像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盐政、边贸、甚至民心,都被他考虑进去了。】
【这需要多么长远的眼光和强大的掌控力啊…】
钦佩之余,一种想要理解这盘“棋”如何下的渴望,在姜稚心底悄然滋生。
她的心声自然而然地流淌著钦佩与思索。
姜肃听著,心中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