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稚川先生”的名號,已然在暗中传开,引起了无数猜测与忌惮;
更不知道,自己正以一种无人知晓的方式,一步步將財富和权力的雪球越滚越大。
而雍王姜肃为防別人眼红自己的財富,早在福安脱离雍王府那天,就將“通达商行”与雍王府做了彻底的“切割”。
不仅將“通达商行”正式更名为“稚川商行”,税收登记人也完全找了一个跟王府八竿子都打不著的外人。
雍王夫妇对外统一口径,“通达商行”原大掌柜携款潜逃,导致商行入不敷出,只能抵帐给其他人,面上对那个大掌柜更是痛恨不已。
而在皇家,以各种藉口来掩饰自己经营不善倒闭的人比比皆是,大家口头上对雍王安慰几分,心里其实巴不得他在其他地方不顺。
“稚川商行”自此更是彻底放飞。
它的触角已不再局限於盐、粮、药材的交换,慢慢开始涉足了航运、当铺、甚至开始尝试与海外番商进行小额贸易。
商行庞大的利润,一部分通过隱秘的方式转回雍王府,用於府中日益增长的各项开支,另一部分则通过其他渠道,输送到北疆...
姜寒川如今已经凭藉赫赫军功升至將军,麾下龙渊军更是威名日盛。
而他与如今的“稚川商行”的联繫也愈发紧密,对商行及背后之人对他提供的支持心照不宣。
然而,树大招风。
“稚川商行”的迅速崛起,尤其是其神秘莫测的背景和那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稚川先生”,都引起了越来越多的势力对他的关注和忌惮。
首当其衝的,便是与雍王府已是死敌的竇氏和部分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