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样就能使她看不见他的脸。
看不见他的脸,从而无法透过他的脸窥探他的心潮起伏。
他抿了一口水。
水温刚刚好,是温水,马上就能喝的温水。
恰到好处的温水顺著食道流入他的胃,它既不会烫伤他,也不会让他冷缩,只会让他感到一阵舒服,舒適,轻鬆。
旁边是轻微的,书页翻动的响声。
静謐。
某个瞬间,韩羽弦忽然无比绝望。
有一件比那个笑容更可怕的事情突然让他意识到:
他正在无可挽回,无可奈何地沉下去,沉入这片温水里。
一点一点的,沉下去。
而比这更可怕的是什么呢?
他竟然心甘情愿。
他竟然心甘情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