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为什么关着他,可他不敢说。
今日见林蘅玉来了觉得林蘅玉或许心软,求求就放他出去了。
于是薛蟠继续道:“林表弟,看在我们亲戚一场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
他咽了口水,“我都好几天没吃过饭了!他们要不是怕我死了怕是连水也不会给我喝一口,林表弟你——”
薛蟠猛然后退,脚绊住脚跌倒在地。他瞪大眼睛满脸惊恐,“你们,你们吃人?!”
林蘅玉把口中的鸡肉咽了下去,他挑眉,不知道薛蟠怎么会有这种错觉。
发现林蘅玉的疑惑石忍冬及时道:“大爷,早上兄弟们喂他喝的水里下了点药,会有一些轻微的错觉。”
石忍冬两只手指掐在一起,表示真的只是一点点错觉。这么点药量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对饿得头昏眼花,体虚心虚地薛蟠来说就不一样了。
薛蟠心里有什么可怕的想法就会出现在他的视网膜上,当然,这只是无伤大雅的东西。
林蘅玉叹谓:“啊,那他想象力还挺丰富的。”
毕竟一般人不会联想到吃人。
薛蟠是在哪看到脏东西了吧。
林蘅玉今天来这其实没别的什么想法,只是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撬开薛蟠的嘴,让他到别的地方也愿意说话。
读那么多天书,放松一天找点消遣凑合问点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况且在他认知中薛蟠算不上什么难攻坚的人物,不过看来好像不需要他了?
林蘅玉擦着手走到薛蟠住的小黑屋面前,弯下腰,笑得温柔可亲,恍若神仙下凡。
他在薛蟠眼前晃着洁白如玉的手,晃啊晃,“薛表兄,你猜我们吃的是谁的肉?你看到过的吧,他们吃的是谁的肉?”
薛蟠被吓破了胆,整个人蜷缩起来,紧紧抱着自己。
“别,别吃我,别吃我!”
林蘅玉眯起眼蹲下,居然让他猜对了?
“忍冬,给他泼一盆冷水清醒清醒。”
“得嘞!”
石忍冬是个好人,怕薛蟠实在醒不过来,特意找了井水。
薛蟠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还没从又翻上来的记忆里走出来。
林蘅玉搬把椅子坐到门前,“薛表兄,你也说了我们是亲戚,我今天也是来带你出去的。可是你什么都不愿意说,忠孝亲王那我实在不好交代啊。”
“这样吧,”林蘅玉笑笑,扇子抵在唇下,“我来问,薛表哥愿意说的就点头,不愿意说的我们就略过。或多或少挑点能说的交代一下,不然小弟我也带不出去你。”
薛蟠仍在害怕,“你们,你们在吃,肉?”
“那是长江楼的菜,薛表兄忘了?从前我们还去吃过呢。”
“长江楼的?”薛蟠爬起来远远地看,确认了真的是长江楼的菜才放松身子。“也给我吃点,我快饿死了。”
扮着白脸,林蘅玉自然满足薛蟠的要求。
薛蟠这时候能吃得进去也是出乎林蘅玉意料的,没想到薛蟠心理承受能力还挺好。
薛蟠狼吞虎咽扫完饭菜,最后喝了口汤,道:“林表弟要问什么就问吧。”
吃饱了他也有力气继续折腾了。
薛蟠坐到林蘅玉对面,面上是食欲被满足的祥和。
“薛表兄,金陵那次我是在场的,你说的话我也记得。”林蘅玉空出来的手习惯性轻轻敲打着扶手,“北静王的那点事是实话,王爷也很清楚。他只是需要你到别的地方说一下,不过薛表兄是怕被北静王报复?”
“可是北静王都要倒了啊——薛表兄,甄清隽也被皇上下狱了。”林蘅玉暗示道:“皇上派顾巍显去符莞调查了。”
“顾巍显你知道的吧,皇上心腹,皇上还是太子时的伴读。”
“这样的人都派出去了,薛表兄怎么还怕北静王起来?”林蘅玉斟酌着,又问道:“还是说,薛表兄怕的另有其人?”
薛蟠自打进了这就被鞭笞折磨,水献岄想用他向林蘅玉邀功,压根没和他好好说过几句话。面对林蘅玉的循循善诱,薛蟠居然有些不合时宜的感动。
感动归感动,薛蟠还是不肯开口。
林蘅玉转了话题:“那水溶用皇寺里的两位姐姐逼薛表兄为他做事也真是恶心。薛表兄之前愿意为了亲人如此隐忍,现在怎么不肯站出来呢?”
“薛表兄还记得王仁吧,他当初可升官了。哎,我记得薛表兄也是因为那件事恢复白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