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玉才是心灵手巧!”甄宝玉那张和贾宝玉一般无二的面容在林蘅玉眼中放大,“若非蘅玉先前弄出飞梭,今年丝绸产量定然也叫人忧心。”
“哈哈哈哈,意外发现罢了,是我运气好。”林蘅玉放下丝绸,“对了宝玉,我这里有一块料子,你能帮我看看吗?”
甄宝玉拿折扇敲了下手心,“能帮上蘅玉我求之不得呢!”
第二天林蘅玉带着一块绣工精美,布料轻薄的丝绸过来,“如何?”
甄宝玉眼前一亮,以他的经验来说,这样的绣工,这样的料子,若是在夏日,必定极受推崇。
“我这还有些新鲜的花样和衣服款式,宝玉也一并看看?”
甄宝玉迫不及待靠过去,“这可都是好东西,蘅玉自己画的吗?”
“闲来无事随手作的,”林蘅玉目光狡黠,“我想着宝玉是里面的行家,你可别顾及我们的交情就骗我。”
“怎会?”甄宝玉打着扇子笑,“我是真喜欢。蘅玉要是肯割爱,不妨将这些东西卖给我。”
“有你这句话我心中就有底了。”林蘅玉笑着摇摇头,将画轴丝绸都收了,“以我们的交情还说什么卖不卖的。只是我家也有些丝绸铺子,正想着自己用呢,倒不便卖给你了。”
甄宝玉笑容一滞,打扇速度变快,“蘅玉家中丝绸铺子和成衣铺子很多吗?”
“这倒没有。”林蘅玉又摇摇头,“不过几个罢了。”
甄宝玉合了扇子,缓缓道:“我这有个法子大家都能赚钱,蘅玉不妨听听?”
林蘅玉挑眉:“嗯?宝玉说就是了。”
甄宝玉一一道来:“甄家丝绸铺子成衣铺子遍布大幽,名头也是响当当的。既要一起做生意,我也不瞒着你了。这些料子花样要是在我甄家,我保证今年起码这个数。”
他展开手掌,比了个五。
“五十万两?”
甄宝玉轻笑,“不止,五百万两。”
他负手踱步,“这是刨去成本的总收入。再刨去给各处的分成打点,路上多余的成本,至少还有三百万两。”
林蘅玉白玉般的手搭在红木椅上轻轻敲击,整个身子歪向一边,另一只手支着下颌,“哦,宝玉的意思我可不明白了,这与我何干?”
甄宝玉俯身,“一口价买断蘅玉定然是不愿的,六四分成如何?”
林蘅玉明显来了兴趣,但仍保持怀疑态度。“我可没出多余的力气,分这么多心里不安生。”
甄宝玉朗声大笑:“蘅玉放心,我敢给就证明你的东西值这个价!”
——
“这么说甄家生意确实做得大,都做到外边去了。”
水献岄翘着二郎腿擦戟,寒光烁烁的刀尖能清晰看到人脸。
杜良赋落下一子,“这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有什么奇怪的。”
“哼,胆子不小,也不知太上皇知道多少。”
水献岄撂下帕子,一只手持戟在空气中挥舞,红黑色的衣摆唰唰作响。
林蘅玉拿着几张纸背光走进来,光影的冲突显得他更加的柔和。他喊道:“王爷,先生。”
“蘅玉,你来啦。”水献岄巴巴看过去,心脏在那一瞬间跳的很快,戟早就被丢到一边。
“图纸都画好了?”杜良赋起身接过林蘅玉手中的纸,一张张看。“你这手艺倒是好使。”
水献岄胡乱看了几眼就对着林蘅玉夸道:“蘅玉画的真好看!”
“王爷谬赞。”林蘅玉还是不怎么搭理水献岄,但比起之前已经好太多了。
杜良赋哼笑,“年轻人气性真大。”
只有年轻人才会有那么多时间和感情去浪费,也只有年轻人才会用那么多的时间和感情在一个人身上投资。
林蘅玉微微蹙眉,咬着唇肉不置一言。
他这个年纪这是疯狂长身体的时候,原本在颊边的婴儿肥渐渐消退,做这个动作时脸要比以往凹陷一些。
水献岄心疼的不行,他手摸上林蘅玉的脸,“是不是不习惯这边的饮食,你都瘦了。”
林蘅玉拍掉他的手,冷漠道:“你应该注意的是我长高了。”
“他不就是在南边长大的么,怎么会不习惯?”杜良赋苦着脸自嘲,“倒是没人关心我习不习惯。”
听出杜良赋的戏谑,林蘅玉满脸怨气。
“先生就别什么事都插一脚了吧。”
水献岄拎不清怎么杜良赋也拎不清了?
“事先说好的,赚的钱真归我?”
这么大一笔收入林蘅玉不眼红都对不起自己的付出。
按照氪金系统的要求,三年后只有他重头搞出来的钱才能用来充值。一切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