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林蘅玉看着水献岄泛红的脸,刚刚那一下他没收着力。
水献岄点点头,“疼的厉害。”
林蘅玉翻了个白眼,“受着吧。世子,你不是小孩子了,我真不能和你一起去。”
“我和皇上说过,他也准了。”
“我爹也同意了吗?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这个人简直没法交流。
林蘅玉不欲再与他争辩,径自就要下车。
水献岄一把抱住他的腰,林蘅玉整个人都倒在水献岄怀中。
“你要去哪?”
“除了回家还能去哪?”
林蘅玉奋力挣扎,水献岄岿然不动。林蘅玉脚下用力一蹬,水献岄疼的吸气,就是不肯放开。
“水献岄,你快点给我放开!”
水献岄格外的固执:“除了这个,其他都随你。”
【叮!检测到宿主定位改变。选择一:宿主名下财产全部充值。选择二:预先充值三年,剩余财产转为林家共有财产。】
系统消息来得突然,林蘅玉气恼又无力的看着水献岄。水献岄以为他妥协了,其实林蘅玉人走了已经有一会了。
林蘅玉人都快疯了,早知道系统升级更新后会带来这种狗屎一样的变化——好吧,他也控制不了系统升级。
过了会,水献岄试探着问:“要写信给林大人吗?”
“不然呢?”林蘅玉毫无形象的躺在榻上,语气很差,“等父亲再报案说我又被人绑架了吗?”
水献岄被他的语气吓得缩了缩,“......对不起。”
林蘅玉想起那句经典名言:说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有时候他真的很想报警。
等纸笔送来后水献岄伺候林蘅玉挽起衣袖,以免沾上墨汁。林蘅玉提着笔,“怎么说?直接说跟你去平定南方?”
他说这话有些嘲讽的意味。
水献岄小心翼翼瞧他:“这么说林大人会不会不同意?”
林蘅玉故意刺他:“你也知道父亲不会同意?”
水献岄不说话了,安安静静伺候林蘅玉写信,等林蘅玉写完又叫人快马加鞭送去林府。
那日后林蘅玉半个多月没搭理水献岄,一心跟着杜良赋念书。杜良赋热闹看够了会给水献岄说几句好话,得了水献岄眼神感谢。
林蘅玉回头看了眼水献岄,这些天水献岄像他的专属小狗一样,干什么都跟着,做什么都看着。
林蘅玉郎心如铁,水献岄一日不认识到他的错误林蘅玉就一日不想理他。
这么多年的交情在这里再加上水献岄之前事事为他考量让林蘅玉无法像对待别人那样在水献岄犯原则性问题时抛弃他,但这种行为真的很过分!
水献岄背地里掉眼泪,他知道林蘅玉等的是什么,但他怕一松口林蘅玉就回去了。他不接受任何林蘅玉离开的选项。
两个人都有底线,于是就这么僵持着。
杜良赋瞧他们的热闹很有意思,偶尔添风偶尔添火又偶尔做个好人。谁说安康世子这里没热闹看,这热闹可太好看了。
比起其他皇室人员,安康世子的热闹健康又好玩,杜良赋难得有了点热爱生活的理由。
三月初到金陵地界,正逢钦差金陵省体仁院总裁甄家预备送女进京待嫁。
金陵甄家这一辈有四个女儿,一个儿子。大女儿前两年由太上皇做主嫁给北静王当王妃,如今进京的是二女儿。
甄家结亲的对象选的妙极,正是因王子腾一事高升的王仁。
水献岄奉旨到南边剿匪众人皆知,甄家接了圣旨配合忠孝亲王行动,接风宴上得知席间有贾母外孙,又是一番殷切关爱。
本打算接风宴后亲自送二姐姐进京的甄宝玉知晓林蘅玉的存在后喜不自胜,林蘅玉还在扬州时他便神交已久,只惜缘锵一面。即见了他也不想进京了,趁着忠孝亲王在金陵这几天日日邀林蘅玉出来玩耍。
林蘅玉次次赴约,两人十分投缘,甄宝玉愈发喜欢他了。
甄家在金陵根基深厚,负责丝绸织造一事,甄宝玉耳濡目染,对各处丝绸供应及品质熟心应手。
交谈中见林蘅玉对此很有兴趣,便带着他到金陵各处织造局察看。飞梭在大幽已经普遍开来,甄家又在此基础上加以改进,做出了更适合大作坊使用的织机。
林蘅玉见了不由连连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