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位参赛者將拥有最多两炷香的时间,进行自我介绍与才艺表演。表演形式不限,但须能展现自身魅力与特长。最终得分由两部分构成,其一由在场所有的观眾通过手中的玉符进行打分,其二由我们的神秘评委打分,双方占比各为一半。综合得分排名前十六的选手,晋级下一轮比试。”
月轮后退半步,袖手而立,清亮嗓音传遍全场:
“那么,我宣布,本届花神秀正赛淘汰赛,第一轮正式开始!有请第一位选手,往届花神柳轻烟仙子登场!”
话音落下,高台一侧的通道中,一位身著浅绿罗裙的女子缓缓走出,花神秀的首轮角逐,就此拉开序幕。
……
花神秀正赛自早晨拉开帷幕,此刻已是日影西斜,將天际染上一层绚烂的暖橘色。
持续了一整日的视觉与听觉盛宴,非但未曾让观眾感到疲惫,反而因愈发激烈的竞爭和高潮迭起的表演而热情高涨。
当姜离一袭红裙踏上高台时,原本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抹明艷的身影吸引,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她没有像其他选手那样精心编排自我介绍,也没有多余的客套话,只是站在舞台中央用那双睥睨眾生的眸子扫过台下,冷冷地拋下一句:
“我名姜离,把你们的票都投给我。”
话音落下,便取出玉笛,无需伴奏,悠扬的笛音便如流水般倾泻而出,將《逐鹿中原》的意境演绎得淋漓尽致。
表演结束,姜离微微頷首,便款款走下舞台,全程未曾多看观眾一眼。可就是这份冷酷的女王姿態,再配上那张足以让天地失色的容顏,非但没有引起反感,反而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台下的狂热!
“女王陛下!”
“投!必须投!”
“太颯了!就冲这张脸和这气势,十分!必须十分!”
观战包厢內,苏幽漓握著评分玉符,毫不犹豫地给姜离打了满分十分,转头却瞥见陆听潮的玉符上显示著刺眼的零分。
她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道:“公子,你在做什么?这次可是自己人啊!”
苏幽漓一直秉持著公正態度认真打分,此前见陆听潮对其他选手闭眼打零,还以为他是想拉低对手分数,暗自嘀咕他小家子气,可没想到他连姜离都不放过。
陆听潮却神色淡然:“我的標准很简单,给超十分,不给零分。”
苏幽漓:“……”
少女白皙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又气又羞地瞪了陆听潮一眼,“公子!你好猥琐!”
此时,台上月轮已朗声报出成绩:
“观眾打分——九分三,目前全场最高!”
“评委打分——八分,並列第四!”
“总分十七分三,暂列第二,仅次於燕归师姐的十八分二!”月轮笑容明媚,语调高昂,“姜女王这匹黑马,当真势如破竹呀!”
恰在此时,包厢门被推开,红影一闪,姜离已迈步而入。
她径直走到案几旁坐下,裙摆如血莲绽开,“照这种打分规则,情况並不乐观。”
燕归的评委分是满分十分,另有两位选手拿到九分,皆是红尘道人的亲传弟子。
姜离倒並非抱怨不公,即便心高如她,也承认那三位成名已久的仙子,在乐舞之道上的造诣確实在临阵磨枪的自己之上,能在六十一人中位列第四,已足见实力。
只是评委打分標准极严,分差拉得极大,不少选手甚至得了零分,连身为主持的月轮也仅得七分。这般尺度,显然更利好本就专精於此道的縹緲城一系。
“不过落后燕归不到一分。”陆听潮依旧闔著眼,语气平静,“这一分的差距,交给我便是。”
姜离轻笑,眼中却无多少笑意:“残剑仙可非易与之辈,倒不如说,他们那一组,残剑仙的威胁或许比燕归更高。”
“没事。”陆听潮终於睁开眼,唇角微扬,“我无敌,他们隨意。”
他的底气在於,这縹緲城內无人能贏他。
就在这时,台上的月轮再次开口,打断了包厢內的谈话:“接下来,有请第五十九位参赛者,也是本轮最后一位选手,我们的卫冕冠军,蓝若雨仙子登场!”
掌声响起,却不如之前热烈,因为有人察觉到了不对劲。
有观眾高声质疑道:“不对呀,月轮仙子,你之前不是说有六十一位参赛者吗?”
另一位修士也附和道:“是啊,烟萝仙子和迷迭仙子还没出场呢!”
月轮脸上的笑容淡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她提高声音回应:
“她们啊……诸位应该知道昨日縹緲城发出的公告吧?我们会严查混进花神秀的合欢宗弟子。果不其然,通过预选赛的选手中,就有两位是合欢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