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身著剪裁合体的嫣红长裙,裙摆隨著她高挑身躯的舞动如烈焰燃烧,颤巍巍的丰盈隨著舞姿剧烈起伏摇曳,如同熟透的蜜桃在枝头颤动。裙裾飞扬间,白皙修长的双腿若隱若现,每一次扭腰和摆胯,都仿佛能勾动人心底最原始的火焰。
舞蹈进入最后的篇章,她的动作越发急促激烈,红裙几乎化作一团燃烧的幻影。最终,在一个令人目眩的急速旋转后,舞蹈在一个极其高难度的动作中戛然而止——
姜离单足脚尖稳稳点地,另一条腿优美地向后扬起,身体舒展开一个惊心动魄的曲线,火红的裙摆如盛放的玫瑰般定格。
她保持著这个脚尖点地的姿態,微微喘息,饱满的胸脯隨著呼吸轻轻起伏,嫵媚的目光直直投向陆听潮:“如何?”
此刻的姜离,香汗微湿了鬢角,几缕乌黑髮丝黏在光洁的额侧和修长的脖颈上。那身红裙將她丰腴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之上,堪称波澜壮阔的弧度隨著她定格的姿势微微颤动,看得人心惶惶。
陆听潮收回欣赏的目光,由衷感慨道:“嘆为观止。不过……这个舞,绝对不能在外面跳。”
姜离缓缓收回动作,轻盈落地站稳,故意眨了眨眼,明知故问道:“为什么呀?不好看吗?”
陆听潮的目光在她身上那最引人注目的起伏处短暂停留,隨即移开,“太抖了,被別人看了去,不好。”
姜离闻言,眼波流转间满是促狭的笑意:“哦?被你看了,就可以吗?”
不等陆听潮回答,她无奈又娇嗔地抱怨:“没办法呀,天生就长这样。之前我用灵力固定住,你说看起来不自然,像假货。现在不用了,完全放鬆跟著动作走,你又说怕被別人看了去。公子,你可真难伺候。”
陆听潮面不改色地给出建议:“或许可以用裹胸布约束一下。”
姜离当即柳眉倒竖,娇嗔道:“才不要!蓝若雨为了维持她那冰山仙子的人设,整天裹得紧紧的,都快喘不过气了,我才不要像她那样活受罪!”
陆听潮跟蓝若雨不熟,所以即便知道她是裹出来的效果,也与他无关。
“反正在外人面前不能这样跳,实在不行,寧愿显得不自然些。”
姜离撇撇嘴,敷衍地应道:“好啦好啦,再说吧。”
正当此时,敲门声响起。
苏幽漓起身去开门,发现是赵承煜留在城中的一名心腹属下。那人谨慎地朝屋內望了一眼,目光在姜离身上停留一瞬,低声问苏幽漓:“苏姑娘,里面那位……可以信任吗?”
苏幽漓毫不客气地回答:“不可以。”
姜离也不恼怒,只是饶有兴致地笑了笑。
那部下闻言,便不再多话,快步走到陆听潮身边,改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匯报了几句,隨后便躬身退去。
苏幽漓关上门,见陆听潮眉头微蹙,连忙问道:“公子,他说了什么?”
陆听潮並未选择私下传音,而是直接当眾说道:“他们发现,目前聚集在縹緲城的花神,已经超过四十位,占了现存花神总数的七成还多,这不正常。”
他是看著姜离说的,目光带著审视的意味。
姜离轻笑道:“不避著我了?”
苏幽漓脸色微冷,看向姜离:“姜姑娘,你与上代花神蓝若雨相交莫逆,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內情,所以才铁了心要爭这个花神?”
姜离伸手掩住红唇,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美眸:“呀?原来你们不知道啊?我看你们来歷不凡,没想到什么都不清楚就一头撞进了縹緲城?搞不好,你们现在是这城里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势力了。”
陆听潮:“……”
人在他国,与夏国那边没法联繫,这锅得扣在赵承煜的情报系统上。不过赵承煜正专心爭皇位,分身乏术倒也情有可原,何况赵国王室在赵国的实际影响力本就路边一条。
他按了按眉心,对姜离说道:“別卖关子了,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离收起玩笑的神色,正色道:“那些花神之所以齐聚縹緲城,是因为她们都是受邀来参加这一届花神秀的。”
苏幽漓更加疑惑了:“可我记得规矩,花神不是只能参与一届吗?”
姜离红唇微扬:“縹緲城歷代城主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她们都曾获得过花神的头衔。当然,这说明不了什么,不过,还有另一个耐人寻味的巧合,每次縹緲城的城主之位发生更迭,那一年的花神秀都会停办。”
她顿了顿,看著若有所思的两人,继续道:“当然,这依然可以解释,毕竟更换城主是宗门头等大事,內部事务繁杂,暂停一届也在情理之中。但偏偏……有一个例外。”
“红尘道人当年接任城主之位的那一届,縹緲城刚刚经歷剧变,內部纷爭未平。然而,那一届花神秀却照常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