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你等著,等我长大了,就把你爱而不得的轩辕黄帝勾引得神魂顛倒,让他以后连门都不给你进!”
“……那你得先问过你师尊,她才是黄帝陛下名正言顺的天妃。”
“原来是师尊的男人啊,这下不嫁不行了。”
“这又是什么道理?”
“因为我要和师尊成为真正的一家人啊。”
“……你开心就好。”
……
“姨,我问了师尊,她说轩辕黄帝早被她弄死了,让我等他復活后动作快点。”
“……你怎么想?”
“姨,你其实是在这儿给他守墓吧?那我也要守著。”
“守著等他復活,好第一个排队当妃子?”
“当然是守著,等他活过来一刀砍死他!我怎么能让师尊的敌人活在这世上?”
“……傻孩子,夫妻哪有隔夜仇,应天要是不爱他了,又怎会年年祭奠,才恰巧把你捡了回来。”
“你们大人的世界真复杂,明明爱著,为什么又要杀他?”
“因为……轩辕陛下做错了一些事,辜负了她。你有机会劝你师尊消消气吧,一千年了,也该放下了。”
……
“九尾让你来的?”
“嗯。”
“她满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这个世界可要复杂的多。”
“那轩辕黄帝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不是与我为敌的就是坏人。”
“对我来说就是这样。”
“我已经不恨他了,现在还在封印他,只是时机未到。”
“哦……那师尊你还喜欢他吗?”
“嗯。”
……
“师尊,为什么要突然封禁黄帝陵?九尾又去哪了?”
“她背叛了。”
“这……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九尾连我都打不过,她有什么资格当您的敌人,就是闹彆扭了吧。”
“她一声不吭地成了永恆,有反抗我的资本了。”
“……”
……
“师尊!师尊!你不要嚇我!”
“不朽,万法,戮天,还有……极乐,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
白朔雪睁开湛蓝的眼眸,尚未从纷乱的回忆中彻底抽离,第一时间清晰感知到的,是一只温热的手掌正自然地覆在她身前。
她静静等了片刻,那手却没有丝毫要移开的意思,终於轻声开口道:“殿下不必装睡了,我知道您醒著。”
陆听潮动作一僵,耳根微热,强自镇定道:“咳……我说我刚醒过来就这样了,你信吗?”
白朔雪轻轻撇了撇嘴,尾音拖长:“信~当然信,毕竟是殿下您嘛,肯定是习惯摸著这里才能入睡。”
陆听潮確实睡著了,只是朦朧间做了个不便言说的梦,掌心便不自觉覆上了一处绵软温热。等他醒过神来,那极好的触感让他一时贪恋,捨不得挪开。
“现在是几时了?”他嗓音带著初醒的沙哑,一边问著,一边略显尷尬地作势要抽手。
谁知,一只温热的小手却覆了上来,轻轻按住了他意图撤退的手背。
“子时,才睡了一个时辰呢。”白朔雪的声音近在咫尺,带著一丝慵懒。
她非但没让他离开,反而牵引著他的手掌,缓缓探入轻薄的衣料之下,两人呼吸都为之一滯。
“殿下若喜欢,放著便是。”她轻声呢喃,“臣妾的每一寸,您都有资格占有。”
陆听潮喉结微动,只觉刚压下的燥热又窜了上来,“咳咳……你这样,后半夜我可真要睡不著了。”
“那便不睡了。”她语带笑意。
“嗯?”陆听潮微怔。
白朔雪就著这个姿势,轻轻一个翻身,与男人面对面侧臥,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她望著他黑暗中模糊的轮廓,轻声道:“殿下,我们说说话吧。即便是始於利益的婚姻,夫妻之间也该多些了解,才能日久生情。”
陆听潮无奈一嘆:“我倒是想,可我什么都记不得了。”
“您的故事,我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她指尖在他胸口画著圈,“今夜,只听我的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