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诸王朝见
?”

    旁边的人悄悄捅了他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別问对不对,就问还有谁?”

    老兵沉默片刻,望著那辆渐行渐远的华盖车驾,喃喃道:

    “这简直是帝王待遇……”

    “闭嘴!”另一人慌忙捂住他的嘴,“不要命了?”

    睿王棠溪墨立在原地,望著那辆渐行渐远的车驾,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之前皇兄让他配合军师晏辞,在墨海郡行动。

    他接到密令时,以为是多么机密的军国大事。

    连夜点兵,亲自压阵,严阵以待。

    结果呢?

    是去劫七世阁的货。

    他带著三千精骑埋伏,劫下了那几箱物品。

    后来他才知道,那些货,不过是九妹的一些旧物。

    他那占有欲十足的皇兄,是真的不做人。

    他能怎么办?

    他只能配合。

    谁让那是他们的皇兄呢?

    谁让皇兄宠她,宠到不讲道理呢?

    “啊啊啊!织织真是越来越好看啦!”

    四公主棠溪浅忍不住激动地低呼,双手捧心,眼底满是小星星。

    “比小时候还要漂亮!”

    七公主棠溪落望著那道远去的车驾,忽然压低声音,凑到姐姐耳边:

    “咱们皇兄该不会是……金屋藏娇吧?”

    “什么疯话也敢说?”

    排行第二的武王棠溪烈低斥一声,眉头紧皱。

    他下意识扫视四周,確认无人听见,才压低嗓音:

    “不要命了?”

    可他的目光,却始终追隨著那辆远去的车驾,久久不曾移开。

    其实他心里,也有那么一丝……同样的想法。

    他们想见皇兄一面,都要在宫外候著,等著通传,等著恩准。

    织织呢?

    来去自如。

    车驾直入宫门,直抵千秋殿,甚至直达承天殿外。

    这哪里是公主的待遇?

    这是……

    他不敢往下想了。

    眾人站在原地,目送那辆华盖流苏的车驾,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

    久久,无人言语。

    车驾行至山河闕脚下。

    这一次,棠溪雪倒是没有再欺负鹤璃尘。

    她只是静静地倚在窗边,望著窗外缓缓掠过的山景,眉心微蹙。

    她在想。

    想如何才能逆转他的死局。

    她把过他的脉。

    那不是医术能解决的事。

    那是命。

    是他用命,换了她一命。

    “织织。”

    鹤璃尘轻声唤她。

    她回过头,对上那双清泠泠的眸子。

    “別再愁眉不展了。”

    他望著她,眼底有极淡的笑意漾开,像风拂湖面浅浅的涟漪:

    “我倒是寧可你……欺负我。”

    他顿了顿,嗓音低了几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也不想看你不开心。”

    棠溪雪望著他。

    望著他那副明明清冷自持、却偏要说出这般话的模样。

    那凝重的眉心,忽然就舒展了几分。

    “我在想正经事。”

    她挑眉,眼底浮起一丝好笑:

    “你居然不正经?”

    鹤璃尘微微一怔。

    旋即,微微垂眸。

    耳尖又红了几分。

    棠溪雪笑了笑,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十指相扣。

    那温热从掌心传来,一路蔓延,烫进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