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
隨即帘幔落下,掩去她绝艷的身影。
马车缓缓启动,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中,掉头驶离山河闕。
鹤璃尘直至马车消失在视线尽头,才缓缓转身。雪色广袖轻拂,他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
“九极会盟在即,诸位远道辛苦。”
“今日之事——本座不希望听到任何不必要的传言。”
语罢,不再多看眾人一眼,转身踏著青石,从容离去。
直到那抹雪影彻底消失,凝固的空气才仿佛重新流动。
诸国使臣面面相覷,皆在对方眼中看到未散的惊悸与兴奋。
今日这桩秘闻,怕是要成为九洲未来十年都嚼不烂的谈资了。
而人群之中,祈妄依旧站在原地,玄衣如墨,周身寒意未散。
他垂眸看著剑鞘上那道裂痕,良久,从齿缝间挤出一句微不可闻的:
“……棠、溪、雪。”
那声音低沉沙哑,裹挟著某种近乎执拗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