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战神祈妄
扯著北辰霽的袖子语无伦次。

    “我深深坠入爱河了。”

    “吾妻……她为什么要奖励国师啊?”

    北辰霽黑著脸甩开他的手。

    “她行事如此荒唐,你还执迷不悟?”

    人国师才刚从她榻上下来!

    表弟,別昏头了!醒醒吧!

    之前没见到人,说別人污她清白。

    好傢伙,现在见到人了,他反而更激动了。

    花容时,他真的——癲!

    四周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嘶——这……先前也没听说,辰曜的镜月公主竟是这般绝色啊?”

    “生得如此花容月貌,她站在那儿,便是道理!就是她对!”

    “呸!什么舔狗?若得神女垂怜,谁不答应那才是不识好歹!”

    “方才还觉得国师大人是被拉下凡尘……现在我只想说——国师大人是有手段的!”

    “这是哪来的绝世尤物……真风华绝代!空桑太子,诚不欺我!”

    “国师让让,换我来!”

    “公主殿下,看看我——”

    诸国使团中的年轻天骄们,许多都是首次得见这位传闻中荒唐无度的镜月公主真容。

    此刻美色当前,什么名声、什么非议,统统拋诸脑后,只剩心跳如擂鼓。

    “国师大人,好眼光。”

    云川帝国摄政王祈肆含笑开口。

    他已至中年,面容却依旧俊朗英挺,岁月只添沉稳威仪。

    他身侧,著一袭玄色银曇花刺绣长袍的少年却周身寒意凛冽。

    那少年生得一副异域风情的好相貌,五官精致阴柔,一双丹凤眼睫羽长密,本该是瀲灩多情的眸子,此刻却凝满冰霜与毫不掩饰的厌恶,死死钉在棠溪雪身上。

    正是云川帝国十九岁便战功赫赫、被誉为“战神”的小王爷——祈妄。

    “祈战神——別来无恙呀。”

    棠溪雪仿若未觉那刺人的目光,见鹤璃尘伸手来扶,自然地將纤纤素手搭在他掌心,借力款步下车。

    雪绒斗篷隨动作微盪,她步履从容,全然不在意眾人的目光。

    权势滔天,便自有俯仰的底气。

    她棠溪雪何需看人脸色?

    该低头的是他们。

    “……”

    祈妄的指节捏得泛白,佩剑在鞘中发出细微嗡鸣。

    他没想到,这女人竟敢如此坦然地出现在他面前!

    “不就是——弄丟了祈战神一柄剑么?”

    棠溪雪懒懒倚向鹤璃尘身侧,后者並未推开,反而虚扶住她的腰肢,儼然是纵容袒护的姿態。

    这无疑是在九洲使臣面前,公然宣告他的立场。

    她红唇微勾,眼波流转间儘是戏謔:

    “怎么每次瞧见我,都一副不共戴天的怨夫模样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被本宫始乱终弃的前夫哥呢。”

    “唰——”

    祈妄指间的剑鞘骤然裂开一道细纹。

    剑修爱剑如命,那被棠溪雪弄丟的,岂是寻常兵刃?

    那是他自小以心血温养、视若性命的伴侣。

    那是他的媳妇!

    他猛地抬头,眼中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令执。”

    祈肆冷肃的声音响起,一只手掌按在他肩上。

    祈妄浑身一震,戾气被强行压下,只是那双丹凤眼依旧死死盯著棠溪雪,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剥。

    “公主殿下,適可而止。”祈肆转向棠溪雪,眸光深邃,“惹急了他——可是会咬人的。”

    这位执掌北川云庭权柄的摄政王,气度从容。

    祈妄与少年帝王祈湛皆由他一手教养长大,在他面前,连这位煞名在外的战神也只得收敛锋芒。

    “哦。”

    棠溪雪闻言,轻轻应了一声,目光在祈肆面上停顿片刻。

    北川云庭皇室擅蛊,她是知晓的。

    可这位摄政王的眉眼轮廓……怎地瞧著有几分眼熟?

    竟隱隱有些像她家的小白花。

    这发现让她心头微动,面上却不露分毫,只嫣然一笑:

    “多谢摄政王提醒。不过,谁敢招惹他呀——万一他对我下蛊怎么办?”

    “呵。”祈肆低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祈族的蛊,可不是谁都有资格被下的。”

    他们祈族的牵丝蛊,只留给挚爱。

    棠溪雪眉梢轻挑:“没有这个资格,本宫深感荣幸。”

    她不再多言,转身重新登车。

    临入车厢前,忽又回头,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坐在华丽玉輦上的空桑羽。

    这黑心小汤圆又想阴她!

    很好,她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