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璃尘瞳孔骤缩。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扣住她纤细的腰身,一个翻身將她压在身下,低头狠狠吻了回去!
不再是浅尝輒止的试探,而是攻城略地的征伐。
不是流连,是占有,是掠夺,是经年累月的压抑后,一场蓄谋已久的彻底失控。
“嗯……別……”
棠溪雪没料到最是清冷禁慾的国师,侵略性竟如此强悍,她被吻得缺氧,指尖无力地抵在他胸前。
“乖,”鹤璃尘稍稍退开,气息灼热地拂过她唇瓣,嗓音沙哑得性感至极,“呼吸……”
他看著她迷濛的眼,泛红的脸,再次吻下去,比方才更凶,更重,仿佛要將她拆吃入腹,融进骨血。
“怀仙哥哥……不要了……”
她腿软得厉害,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鹤璃尘终於停下,撑起身,垂眸看她。
白衣凌乱,墨发披散,那双总是盛著霜雪星辉的眼,此刻暗沉如夜海,翻涌著未曾熄灭的慾念。
他指腹轻轻擦过她微肿的唇,声音低哑,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强势:
“织织,招惹了我……”
“便只能由我说停。”
“现在,好好受著我的——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