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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逾矩了。”
沈烟怔怔望著他挺直却萧索的背影,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恐慌。
那个端方守礼、永远温和持重的兄长,此刻眉目间竟染上了她看不懂的沉鬱与……疏离。
“兄长,”她追上两步,声音发颤,“您当真要罚我?”
沈羡没有回头。
“这是规矩。”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严肃,却又像隔著层层冰雪传来,遥远而冰冷。
“你若不愿守规矩,那我就让人押著你去受罚。”
“我……我去。”
沈烟面如纸色,踉蹌著跟在他身后,红著眼一路抹泪。
她抬眸看了身边侍女鲤儿一眼,让她去通风报信。
在这白玉京,她沈烟可是有无数天骄追捧。
她就不信,棠溪雪那个声名狼藉的废物,还能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