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快飞扬起来:
“对了!小爷听说了!你跟沈家薄情郎退婚了?这次……你倒真没骗我。”
昨日得到消息,他几乎一夜未眠,並非忧愁,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激动,此刻悉数化作了眼角眉梢藏不住的欢喜。
“嗯。”棠溪雪轻轻应了一声,目光投向远处开阔的草场,那里已有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走吧,今日是骑射考核。”
说罢,她拢了拢斗篷,率先举步,朝著考核场地行去。
步履从容,雪白的斗篷下摆拂过地面残雪,留下浅浅痕跡。
“哈!这个我在行!”
风灼脸上的那点窘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自信与昂扬。
他快步跟上,与棠溪雪並肩而行,红衣如火,灼灼跃动。
“笔桿子小爷玩不过你们,弓马刀枪可是镇北侯府的看家本事!今日定叫你们开开眼!”
裴砚川作为伴读,亦默默跟隨在棠溪雪身侧稍后一步的位置。
三人一行,穿过广场,引来更多目光的聚焦。
只是这一次,那些目光中的含义已然天翻地覆。
曾经的轻视、嘲弄、幸灾乐祸,如今大多被惊异、探究、乃至不自觉的敬畏所取代。
细碎的议论声再次嗡嗡响起,却换了截然不同的內容。
“不是说风小將军与镜公主势同水火,见面就吵吗?眼下这情形……瞧著不像啊?”
“岂止不像,小將军那模样,倒像是……主动凑上去的?”
“瞧风少那不值钱的样子……”
“原以为镜公主退了婚,便成了无人问津的可怜虫,谁曾想……这身边转眼便有了两位这般出眾的人物相伴。”
“裴砚川且不说才华,单是那容貌气度……便已胜过许多锦衣玉食的公子。”
“风小將军虽说脾气暴了些,可那身功夫、那副样貌气概,满玉京也寻不出几个比他更出色的……”
“这位殿下……倒真是……半点不曾亏待自己。”
有人望著那逐渐远去的三道身影,语气复杂地低嘆。
“她吃得可真好啊!”
最后那句感慨,轻飘飘地散在冬日寒冷的空气里,带著几分难以言喻的微妙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