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灼灼炭火,幽深翻涌著他从未见过的暗潮。
还有那声几乎低不可闻却分明带著压抑喘息与难以言喻情绪的回应……
国师是自愿的。
这个认知如同淬毒的冰针,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比听闻国师被强迫更让他震怒!
他寧可鹤璃尘是受害者,是那“醉仙”奇药下的无奈傀儡!
至少那样,一切尚有逻辑可循,有罪可定!
可若是自愿……
那他这个兄长,他这个帝王,此刻杵在这里,算什么?
一场情投意合风月事里,最煞风景、最多余的看客?
荒谬!简直荒谬绝伦!
他脸色青白交错,额角隱有筋络微现。
不行!不能再让他们这般糊涂下去!
纵然他这皇妹五年前性情大变,行事愈发乖张难测,惹下无数祸端,可她终究是他的妹妹。
纵然是权倾九洲的国师,也休想这般不明不白地跟她滚在一起!
更何况……
他脑海中驀然闪过皇妹自幼苍白脆弱的面容,那需要精心温养、受不得半分磋磨的纤弱体质。
如何能承受得了……此刻中药的国师,可能失去理智的无度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