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在地下一层发现了猎犬的长期痕跡,”林晏清分享著通过【城堡的低语】捕捉到的细微信息,“博德已经標记为高危,但决定不强行突破。他们在等评估结束后的官方权限。”
“这意味著什么?”莉莉问。
“意味著他们打算长期监控,”斯內普的脸色阴沉,“用魔法部的名义,在城堡內外布下更严密的网。评估结束后,博德可能会离开,但监测仪器、定期巡查、甚至是安插进来的『转学生』或『新教授』......『收藏家』的资源远比我们想像的丰富。”
房间里陷入沉默。今天的交锋,他们看似没落下风,甚至用精巧的误导爭取了时间。但对手的耐心和资源,像一座慢慢合拢的冰山,让人感到深沉的寒意。
“还有一天,”林晏清轻声说,“评估最后一天,博德一定会做些什么。他不会甘心带著疑问离开。”
斯內普走到工作檯前,看著剩下的材料:“那就让他带走一个『答案』——一个足够大、足够真实,能暂时满足他好奇心的『答案』。”
他拿起一个装著暗红色液体的瓶子,瓶中的液体在烛光下像凝固的血,却又闪烁著点点金光。
“明天,我们需要一场『意外』。”
窗外,城堡的灯火渐次熄灭。而在黑暗深处,某些东西正在蠢蠢欲动——不只是博德的评估团队,也不只是“收藏家”的猎犬。
在城堡最高的塔楼尖顶,一只罕见的雪梟悄无声息地降落,脚上绑著一封没有標记的信件。片刻后,猫头鹰再次起飞,消失在北方夜空。
信被送到了校长办公室。邓布利多拆开信,读完那寥寥数行字,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变得无比深邃。他走到冥想盆前,將记忆丝线般的银色物质投入盆中,俯身进入。
盆中闪烁的画面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北欧的冰川上,银髮在寒风中飞舞,手中握著一根从未在任何记载中出现过的、扭曲如树根般的魔杖。
身影转过头,露出一双异色的瞳孔——一金一蓝。
画面破碎。
邓布利多直起身,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规律的叩击声。
“连你也察觉到了吗,盖勒特......”他轻声自语,“那么,时间真的不多了。”
评估第三天,將不会是结束。
而是一场更大风暴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