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就是这些了。”
穆念慈靠在他肩上,轻声道:
“够了。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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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 后殿
晚膳后,赵志敬来见王康。
“大王,臣有一事禀报。”
王康道:
“说。”
赵志敬道:
“小殿下的资质很好,心性也难得。只是年纪太小,坐不住,需要慢慢来。臣想先从基本功开始,每日半个时辰,循序渐进。”
王康点点头:
“你看着办。朕只有一个要求——”
他看着赵志敬:
“别惯着他。”
赵志敬心中一凛,躬身道:
“臣明白。”
他顿了顿,又道:
“那个叫杨念的孩子……”
王康道:
“怎么了?”
赵志敬道:
“臣斗胆说一句,那孩子是练武的奇才。筋骨、心性、悟性,都是上上之选。若能好好培养,将来……”
他没有说下去。
王康点点头:
“朕知道。他和过儿一起练。”
赵志敬躬身道:
“臣领旨。”
亥时 杨过的房间
穆念慈轻轻拍着杨过的背,哼着不知名的歌谣。
杨过闭着眼睛,快要睡着了。
忽然,他睁开眼:
“娘。”
“嗯?”
“师父说,明天还要练。”
穆念慈道:
“嗯。”
杨过嘟起嘴:
“过儿好累……”
穆念慈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念儿哥哥也累。他还在练呢。”
杨过眨眨眼:
“哥哥还在练?”
穆念慈点点头:
“嗯。他每天夜里都要多练一个时辰。”
杨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
“娘,过儿明天也多练一会儿。”
穆念慈笑了:
“好。”
杨过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窗外,月光洒进来,落在他小小的脸上。
远处,杨念的房间还亮着灯。
那个沉默的孩子,正扎着马步,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