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康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点促狭的光,忽然道:
“朕再犯一次傻给你看?”
冯沁雪还没反应过来,已被他一把抱起。
她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子。
“大王!你——”
王康抱着她,大步向那几株椰树走去。椰树下有一片细软的草地,月光从叶缝间漏下,洒落一地碎银。
他轻轻把她放下。
冯沁雪躺在草地上,星光落在她脸上,落进她眼睛里。她的发髻不知何时散开了,青丝铺了一地,衬着那身玄色衣裙,像一株夜里的昙花。
王康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
“沁雪。”
“嗯……”
“朕想你了。”
冯沁雪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他低头吻住。
这一吻,和方才那些轻柔的吻都不一样。
是炙的,烫的,带着三年积攒的思念,带着无数个独眠之夜的渴望。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纠缠在一起,吻得又深又重,仿佛要把这些年欠下的,一次性还清。
冯沁雪的呼吸乱了。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本想推一推,触到他胸膛的温度,却软了。那温度透过衣料传来,烫得她整个人都软了,软成一汪春水,软得只能攀着他的肩,任他予取予求。
他吻够了,抬起头。
月光下,她的脸绯红一片,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肿着,急促地喘息。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沁雪,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冯沁雪咬着唇,不肯答。
他低头,又吻了一下她的唇,轻声道:
“像咱们成婚那夜的样子。”
冯沁雪的脸更红了。
她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大王……别说了……”
王康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好,不说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绯红的脸,看着她水润的眼,看着她起伏的胸口,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
看了一会儿,他低下头,吻她的眉心。
眉心。
眼睑。
鼻尖。
脸颊。
耳垂。
每一吻都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又烫得像烙铁。
冯沁雪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指尖泛白。她想叫他,想推开他,想把他拉得更近——她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知道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烧,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想哭。
他的吻一路向下。
吻过她的下颌,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精致的锁骨。她的衣襟不知何时散开了,月光落在她的肌肤上,白得像初雪。
他停了一停。
看着她,看着月光下的她,看着这个从十四五岁就跟着他的女子,看着这个替他生儿育女的女子,看着这个从来不说苦、从来不说等的女子。
她等了他多久?
从朝歌到璟州,从璟州到印尼,从大婚之夜到今日今时。
她从未抱怨过一句。
他俯身,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声道:
“沁雪。”
“嗯……”
“对不起。”
冯沁雪怔住了。
她的手停在他背上,一动不动。
良久,她轻声道:
“大王说什么傻话。”
她没有等他回答。
她只是抬手,轻轻抚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
像小时候母亲哄她入睡那样。
像无数个独眠之夜,她想象中他会做的那样。
窗外没有窗。
只有星光,只有海风,只有远远传来的潮声。
潮声里,她听见他说:
“朕以后,多陪陪你。”
她没有应。
她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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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觉得身上一凉。
低头一看,衣裙已被他褪去,月光毫无遮拦地落在她身上。她本能地想遮,手却被他轻轻按住。
“别动。”他道,“让朕看看你。”
她的脸红透了,却没有再动。
只是偏过头,不敢看他。
月光下,她的身体美得像一首诗。
肩是柔的,腰是细的,胸是饱满的。小腹上有一道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