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大殿中,群臣肃立。
贾亚卡特望与一众爪哇贵族站在左侧,面带好奇与敬畏。右侧,则是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他们大多二十出头,身着崭新的青色官袍,眼中既有紧张,也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这些人,是王康从朝歌带来的新科进士,是孤儿亲军中脱颖而出的少年,是演武大会上崭露头角的精英。他们当中,有人在璟州历练过,有人在陈州、青州做过副手,有人一直在王康身边等待机会。
今日,机会来了。
大殿正中,设着一张宽大的案几。案几后,端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三岁半的王通,穿着特制的玄色王服,戴着小小的金冠,小脸绷得紧紧的。
冯沁雪坐在他身侧,一身玄色霞帔,端庄而沉稳。
王康站在殿中最高处,目光扫过全场。
“今日,”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送进每个人耳中,“朕在此地,立一王国。”
满殿寂静。
“此国,名‘印尼’。东起马鲁古群岛,西至苏门答腊,南抵帝汶,北达加里曼丹——凡朕剑锋所指,皆为王土。”
他顿了顿:
“印尼国王,由朕之子王通担任。三日后,行登基大典。”
殿中一阵骚动。
贾亚卡特望脸色微变,却很快恢复平静。
王康看向他,微微一笑:
“贾亚卡特望阁下,朕说话算话。爪哇西部,归你所有,仍称‘谏义里国’。与印尼王国,永结盟好,互不侵犯。”
贾亚卡特望跪地叩首:“臣,谢天启帝恩典。”
王康点点头,目光转向右侧那些年轻的面孔。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黄绫,缓缓展开。
“印尼初立,百废待兴。即日起,设立六部,构建朝堂。所需官员,由朕亲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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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部
“铁砚。”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应声出列。他身材瘦削,面容清俊,眼神沉稳——新科第十名,原刑部律例司郎中,在朝歌以刚正不阿著称。
“任你为印尼吏部尚书,正三品。掌官员铨选、考课、封爵。”王康看着他,“铁砚,你在刑部一年,审过的案子无一错漏。但吏部与刑部不同——刑部管的是罪人,吏部管的是能人。你要学会识人、用人、容人。”
铁砚跪地叩首:“臣领旨。臣必竭尽全力,为印尼遴选贤才。”
“林青。”
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人出列——新科第十九名,原户部审计司郎中,江砚清的得力助手。
“任你为印尼吏部考功司郎中,从五品。协助铁尚书,专管官员考课、升迁、奖惩。你在户部审计多年,最擅察人优劣,这差事交给你,朕放心。”
林青跪地:“臣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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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
“陈一帛。”
南海楼大掌柜应声出列。他四十余岁,面容清瘦,眼神精明——虽是商人出身,但在爪哇经营多年,对当地民情、物产、商路了如指掌。
“任你为印尼户部尚书,正三品。掌土地、户口、赋税、商市。”王康看着他,“南海楼在爪哇七年,你攒下的不止是银子,更是人脉和经验。从今日起,南海楼所有账目、仓储、商路,尽数移交户部。朕给你三年,把印尼的税制立起来。”
陈一帛跪地叩首,声音微颤:“臣……臣一介商贾,蒙大王如此信任,必肝脑涂地,以报圣恩!”
“周明善。”
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出列——原璟州知州,在胡小霞麾下历练一年有余。
“任你为印尼户部度支司郎中,从五品。掌国库收支、钱粮调度。你在璟州管过一州财政,如今管一国度支,责任更重。记住,银子要用在刀刃上。”
周明善跪地:“臣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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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
“云燕。”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出列,面容清丽,眼神柔和——新科第十二名,原太医署副令,素问的得意弟子。
“任你为印尼礼部尚书,正三品。掌教化、祭祀、外事。”王康看着她,“你在太医署三年,治人无数。如今要治的是人心——各族孩童同堂读书,要让百姓念朝廷的好。另设典客司,专管与周边小国往来。”
云燕跪地,帷帽轻纱微动:“臣领旨。臣……必不负大王所托。”
“于志坚。”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出列——王处一弟子,原锦衣卫联络处副千户,长期潜伏中原,阅历丰富。
“任你为印尼礼部典客司郎中,从五品。掌外事交涉、使节接待。你在中原多年,见惯了各方势力,最懂人心深浅。印尼四面环海,商船往来频繁,你要替朕把这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