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志坚跪地:“臣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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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
“石虎。”
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人应声出列——孤儿亲军之首,原羽林军玄武卫校尉,兼锦衣卫副千户。
“任你为印尼兵部尚书,正三品。掌军队、边防、武备。”王康看着他,“你跟沙侯爷学过练兵,跟韩追影学过侦查,跟朕打过仗。印尼初立,无险可守,唯一的屏障是水师。朕给你三年,练出一支能守海疆的兵。”
石虎跪地,虎目含泪:“臣……臣当年差点饿死在朝歌街头,是大王给了臣一碗饭,一条命。今日大王把一国兵马交给臣,臣就是死,也要死在守城的墙上!”
“赵十三。”
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出列——原陈州水利同知,李稼轩的搭档。
“任你为印尼兵部职方司郎中,从五品。掌边防、舆图、军情。你在陈州管过水利,最懂地理。印尼岛屿星罗棋布,何处可守,何处可攻,何处可屯田——你给朕画出来。”
赵十三跪地:“臣领旨。”
“柳月。”
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出列——演武大会脱颖而出的首位女校尉,原羽林军朱雀卫校尉。
“任你为印尼兵部员外郎,从六品,兼泗水驻屯营副统领。协助石尚书,专司女兵招募、训练。印尼各族女子,多有悍勇者。你给朕练一支娘子军,巡防城池、安抚妇孺,有时比男兵更好用。”
柳月跪地,眼中放光:“臣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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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
“秦山。”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出列——原六扇门缉捕房副统领,韩追影的老部下。
“任你为印尼刑部尚书,正三品。掌律法、刑狱、缉捕。”王康看着他,“韩追影在璟州布桩,你在印尼布网。两地相隔虽远,但锦衣卫是一体的。朕给你三个月,把印尼千户所的架子搭起来。”
秦山跪地:“臣领旨。臣有一请——原六扇门旧部,有几人随臣渡海而来,皆可任用。”
“准。报吏部备案。”
“陆青青。”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出列——孤儿亲军出身,原羽林军暗羽营副统领。
“任你为印尼刑部侍郎,从四品,兼锦衣卫印尼千户所千户。掌暗探、缉捕、狱政。你在暗羽营三年,最懂夜间行事。印尼各族杂处,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朕要一双眼睛,盯住所有角落。”
陆青青跪地:“臣领旨。臣……必让锦衣卫的旗,插遍印尼每一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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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
“阿木。”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出列——原工部匠作司郎中,公输巧的得意弟子。
“任你为印尼工部尚书,正三品。掌营造、水利、匠作。”王康看着他,“你在朝歌跟着公输巧学了三年,如今可以独当一面了。印尼多火山,土质肥沃,却也多水患。朕给你两件事——修水利,防洪灾;建民宅,安百姓。”
阿木跪地,眼眶微红:“臣……臣一定好好干!让印尼百姓住上不漏雨的房子,让田地不怕淹!”
“韩七。”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出列——孤儿亲军出身,演武大会精英,原六扇门侦查房统领,韩追影的族弟。
“任你为印尼工部屯田司郎中,从五品。掌农田、水利、屯垦。你在六扇门时,跟着韩追影跑遍陈州各村,最懂民生。印尼地广人稀,要让百姓愿意留下来开荒,先得让他们看到好处。”
韩七跪地:“臣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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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印尼分院
“周敦颐。”
一个五十余岁的老儒出列——原朝歌国子监博士,学问渊博,为人方正。
“任你为国子监印尼分院祭酒,从四品。掌印尼境内所有学堂、科考、教化。文教之事,非一日之功。你慢慢来,但一定要稳。”
周敦颐跪地:“老臣领旨。老臣愿以残年,为圣上教化南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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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国
王康最后看向冯沁雪。
冯沁雪起身,跪在王通身侧。
“冯氏沁雪,以贵妃身份,监印尼国政。”王康一字一句,“凡六部奏议,先经王妃审阅,再呈国王用玺。遇有大事难决,飞报朝歌。”
冯沁雪叩首:“臣妾领旨。”
王康又看向那个小小的身影:
“通儿。”
王通从王座上滑下来,规规矩矩跪在母亲身边。
“你是印尼国王。这六部官员,是你的人。这方土地,是你的国。”王康看着他,“朕不在的时候,你要听娘的话,听各位尚书的话。等你长大了,自己来管。”
王通抬起头,小脸上满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