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新华国,需要一支强大的军队
匐,马六甲海峡处被朱砂重点标记。

    “彭侯爷,朕要听实话。”王康手指点在缅甸沿海,“若派一支五百人的精兵,从此处登陆,深入内陆百里,能活下来多少?”

    彭连虎凑近细看,虽已封侯,在这等军国大事前仍保持着江湖人的直率:“三成。”

    “为何?”

    “瘴毒三成,毒虫蛇蚁两成,土人袭击两成。”彭连虎说得冷静,“这还是夏季。若雨季进去,活下一成就算老天开眼。”

    王康沉默。这个数字,比他预估的还要残酷。

    “但若给末将两年时间,按陛下所授专训之法操练一支千人队,”彭连虎话锋一转,“配上足够的药物、改良的装备,再找几个通土语的向导……深入三百里,可保六成活下来。”

    “你需要什么?”

    “三样。”彭连虎如数家珍,“第一,梁子翁必须全力配合,瘴毒解药、驱虫药粉,多多益善。第二,军械坊要按我的图样打造特制兵器——短弩、带钩砍刀、可拆解的长矛。第三……”

    他顿了顿:“请陛下允准,从死囚中选二十人试药。”

    王康抬眼。

    “不是让他们送死。”彭连虎解释,“末将需要试药。瘴毒解法因人而异,中原人的体质与土人不同,纸上验方未必管用。若能试出实效,将来可救千百将士性命。此事梁侯爷也已上书陈情。”

    帐内静默片刻。

    “准。”王康最终道,“但有两个条件:其一,死囚须是自愿,许其戴罪立功,若活下来便赦免。其二,你彭连虎需亲自试第一剂药。”

    彭连虎咧嘴一笑,那道疤更显狰狞:“末将领命。当年在山东,末将中过十七种毒,都挺过来了。这身子,本就是试药的好料子。”

    王康看着这位“镇南侯”,忽然觉得,有些人天生就该在战场上绽放光芒。江湖的擂台太小,装不下这等人物。赐爵而不授实权,正是要用其才而防其弊。

    黄昏时分,王康离开大营前,特意去看望梁子翁的药庐。

    庐内热气蒸腾,二十口陶瓮咕嘟作响,药味刺鼻。这位“济安侯”虽封了爵,仍是一身布衣,亲自掌火。见王康来,匆匆行礼。

    “陛下,驱瘴散已改良到第七版。”他掀开一瓮,药汤呈诡异的青绿色,“按彭侯爷提供的瘴气样本,此药能解其中五种。剩下三种……还需时间。”

    “有劳梁侯爷。”

    “分内之事。”梁子翁擦擦汗,忽然压低声音,“陛下,老朽另有一事。按陛下所授‘特种作战’章程中‘非对称战法’一节,老朽与欧阳侯爷研配了些特殊药物……”

    他引王康至内室,取出一个木匣。匣内铺着红绒,上面静静躺着三枚蜡丸,每丸仅龙眼大小,色泽暗红。

    “这是参照《九阴真经》中‘移魂大法’的摄心篇,加上白驼山迷药古方,提炼出的‘三日醉’。”梁子翁眼神复杂,“服之者,三日之内任人摆布,事后只当大梦一场,不留记忆。”

    王康皱眉:“此等药物……”

    “老朽知道不妥。”梁子翁苦笑,“但彭侯爷前日来讨,说深入敌后时,或需俘虏开口,或需制造混乱。常规拷打耗时,且易惊动旁人。此药……可无声行事。欧阳侯爷还提议,可配以不同的触发方式——溶于酒水、化作粉尘、甚至涂于箭簇。”

    王康盯着那三枚蜡丸。这就是现代战争思维与江湖技艺的结合——没有擂台规矩,只有胜负生死。

    “暂存你处。”他最终道,“非到万不得已,不得使用。每次用药,须朕亲批。欧阳克那边,让他将此类‘特殊手段’整理成册,单独加密保管。”

    “遵命。”

    走出药庐时,夕阳已将青州城墙染成金色。城楼上,新铸的铜钟被敲响,声音浑厚悠长,传遍四野。那是收操的钟声。

    王康翻身上马,在亲卫簇拥下返回朝歌。

    路途三个时辰,他一直在想这新军的架构——田猛、青松统领陆军,陆冠英执掌水师,诸位侯爷各展所长却无实权,所有训练皆按自己制定的现代章程。这体系初成,已见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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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朝歌皇宫。

    王康在养心殿批完最后一份奏折——是田猛与青松联署的《新军首月操练总结》,详述了三千新兵按“三三制”“班排连”编组训练的成效。陆军体系虽由田猛统领,但武功训练处却由彭连虎、欧阳克、梁子翁三位侯爷“指导监督”,各司其职又相互制衡。

    太监捧着鎏金漆盘上前,盘中摆着五枚绿头牌——如今四贵妃有孕者三,唯冯沁雪牌位常备,另加梅兰竹菊四妃的合牌。

    王康手指在冯沁雪的牌上停了停,终究翻过。指尖最终落在“慈贵妃穆念慈”的绿头牌上,轻轻翻转。

    “摆驾慈宁宫。”

    宫灯在廊下迤逦而行。王康到时,穆念慈已卸了钗环,只着一袭月白寝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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