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相视一笑——多年的默契,早已超越名位之争。
王康看在眼里,心中欣慰。他亲手为四妃戴上凤冠,每戴一顶,便说一句:
· 对乌云珠:“这些年,辛苦你维系金国旧臣之心。”
· 对穆念慈:“没有你,我走不到今天。”
· 对冯沁雪:“好好养胎,给朕生个健壮的皇子。”
· 对胡小霞:“王府内外,多亏你打理。”
四妃皆泪光盈盈。
文抱朴展开第二道诏书,声音更加庄重:
“武威侯欧阳克,自西域追随,建白驼山分部,练羽林,肃宫禁,功在社稷。今晋加太子太保衔,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
欧阳克稳步上台,玄色公服上绣四爪金龙。他接过金册时手稳如磐石,但眼中一闪而过的激动,显出其心中波澜——西域白驼山一脉,竟在海外封公,光耀门楣。
“靖海侯沙通天,拓海疆,剿海盗,建水师,护航路。晋封靖海公,领南洋水师大都督,赐东海明珠十斛,海船十二艘!”
沙通天虎目含泪。这个曾经的水匪头子,如今成为堂堂国公,掌一国之水师。他重重叩首:“臣,誓死护卫海疆!”
接下来是六位侯爵,分列上台:
“彭连虎,晋封镇远侯,领讲武堂总教习!”
彭连虎抚须微笑——他不要实权尚书,只要这“总教习”之名,足可培养将才,传承武学。
“侯通海,晋封靖海侯,领太仆寺卿,掌全国牧场马政!”
侯通海咧嘴笑——三百万亩牧场归他管,比当海盗快活多了。
“梁子翁,晋封文渊侯,领礼部尚书、国子监祭酒,赐御藏典籍三千卷!”
梁子翁颤抖着接印,跟着小王爷混,是他一生中最正确的选择。
“胡文礼,晋封文华侯,赐黄金万两,良田千顷,准建侯府于朝歌城南。”
“归义侯乌尔泰,前金国兵部尚书,赐翰林院学士衔,修《金史》,岁俸五千石。”
乌尔泰老泪纵横,这位原金国兵部尚书,在金国即将亡国之时,能在澳洲东山再起,还能修史留名,已是天恩。
“擢冯兆伦为掌皇家商号,赐安乐侯爵位。”皇商出身,管钱粮正合适。
八侯皆赐丹书铁券,金册玉印。
“八侯,皆随朕多年,劳苦功高!特赐:见皇不跪。”
这些老人,太熟了。真让他们行跪礼,自己也觉得别扭。
第三道诏书关乎朝堂实权:
· 户部江砚清(状元,25岁)
· 兵部白弈秋(榜眼,23岁)
· 刑部韩非庐(探花,28岁)
· 工部胡万轩(31岁)
· 礼部文抱朴(31岁)
· 吏部暂由孔岩兼
平均年龄28岁,朝气蓬勃!
第四道诏书最有江湖气:
“周伯通,赐封逍遥公,领皇家武学院名誉院长,见帝不拜,赐御酒不限,可在宫中设‘顽童园’养袋鼠!”
诏书特意加注:“但若袋鼠闯入御花园啃食名花,扣其月俸。”
周伯通蹦跳上台,不接金册先抓酒壶:“这个公,能管王重阳不?”
“不能。”王康笑。
“那能管黄老邪不?”
“也不能。”
“唉,没意思……等等,能免费喝酒?这个好!”
他抱着金册跑下台,差点撞翻香案。严肃大典,因他多了生气。
“王处一,晋封护国体玄真人,赐金印紫绶,掌天下道观,岁拨香火银八千两!”
“灵智上人,晋封护国禅师,赐玉册袈裟,掌天下佛寺,岁拨香火银八千两!”
佛道并尊,各得其所。王处一与灵智上人合十谢恩——宗教纳入国家体系,方能正本清源。
第五道诏书关乎监察与禁军:
“卓云,晋封忠勇侯,领锦衣卫指挥使,掌北镇抚司,加内阁参议衔!”
“凌霄,晋封昭武侯,领锦衣卫同知,掌南镇抚司,加内阁参议衔!”
南北镇抚司并立,互相制衡。卓云与凌霄同时上台,一着飞鱼服,一着麒麟服,皆赐绣春刀、金牌令。
“石虎,晋封昭信伯,领锦衣卫北镇抚司副使,兼羽林军玄武卫校尉!”
孤儿出身的石虎,成为连接禁军与监察的关键节点。
“杨清云,晋封昭武伯,领羽林军统领,守宫禁!”
“柳月,晋封宜人,领羽林军朱雀卫校尉,首位女校尉!”
亲军将领一一受封,皆年轻有为。
文抱朴展开第六道诏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