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沁雪泪光盈盈:“王爷……”
“等孩子生了,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王康道,“想继续管家便管,想开琴馆教孩子便开,想跟着文抱朴整理典籍便去——我的沁雪,不该被困在后宅。”
正说着,穆念慈、乌云珠、胡小霞携手而来。胡小霞端着一盅汤:“沁雪姐姐,这是妾身炖了三个时辰的鸡汤,加了澳洲参,最是补气!”
乌云珠拿着件小衣裳:“妾身给孩子做了件百家衣,用的是各姐妹衣裳的边角料,寓意百家庇佑。”
穆念慈则递过一柄木剑——仅三寸长,雕工精致:“若是个小子,六岁便可学剑。”
冯沁雪看着三人,眼泪终于落下:“谢谢……谢谢姐妹们……”
四妃围坐,说起育儿经、衣裳样式、王府趣事。王康坐在一旁听着,只觉得这寻常傍晚,比坐拥江山更令人满足。
夜幕渐垂,王妃们各自回院。王康陪冯沁雪用过晚膳,扶她在院中散步。
“王爷今晚……”冯沁雪欲言又止。
“陪你。”王康道,“哪也不去。”
“不可。”冯沁雪摇头,“梅兰竹菊那四个丫头,等王爷九个月了。妾身身子不便,不能伺候王爷,岂能再霸着……”
“她们能等。”王康轻笑,“我的王妃待产,自然该陪着。”
但他终究拗不过冯沁雪的坚持。戌时末,将她安顿睡下后,王康走向东厢的“四时院”——梅兰竹菊四女的住处。
四时院内,暖香浮动。
梅兰竹菊显然早有准备。院中石桌上摆着酒菜,都是王康爱吃的:糟鹅掌、火腿笋片、清蒸石斑、杏仁豆腐。四女却不在桌旁。
王康推门进正屋,愣住了。
屋内未点灯,只四角悬着夜明珠,晕开朦胧光晕。梅兰竹菊竟各居一室,四扇门皆开着——
梅间,梅剑一袭绯红纱衣,正在焚香。香是龙涎,烟雾袅袅,她侧坐香案前,纤指拨弄香灰,侧影在珠光中如剪影画。
兰间,兰剑着淡紫薄衫,正在抚琴。弹的是《凤求凰》,指尖在弦上轻拢慢捻,偶尔抬眸瞥来,眼波流转。
竹间,竹剑一身翠绿,在……练剑。是真剑,寒光闪闪,但剑舞得极慢,每一式都尽显女子身段柔韧。汗水浸透薄衫,贴在肌肤上。
菊间,菊剑鹅黄小衣,正对镜梳妆。长发如瀑,她拿着玉梳,一下、一下,梳到尾梢,再回梳至发根,循环往复。
四女皆不说话,只以各自方式“迎”他。
王康站在厅中,忽然笑了。这四个丫头,竟学了这等手段。
他先走向梅间。
梅剑见他进来,也不起身,只将手中香箸轻轻搁下。“公子可闻得出,这是什么香?”
“龙涎。”王康走到她身后,俯身轻嗅她颈间,“但不及梅儿体香。”
梅剑身子微颤,却强作镇定:“公子在海上,可曾见过鲛人?妾身听说,鲛人泪化明珠,鲛人香胜龙涎……”
话未说完,已被王康打横抱起。“今夜,先验验我的梅儿,比鲛人如何。”
纱衣滑落,夜明珠映着雪肤。梅剑终是绷不住了,搂住他脖颈,颤声道:“公子……想煞奴婢了……”
这一声如导火索,点燃了数月相思。
王康未在梅间久留。半炷香后,他披衣而出,走进兰间。
兰剑琴声已乱。见他进来,索性推开瑶琴,起身扑进他怀中。“公子偏心……先去了梅姐姐那儿……”
“现在不是来了?”王康吻她耳垂,“兰儿的琴,比上次精进了。”
“奴婢……奴婢新学了一曲……”兰剑声音渐低,“要在……要在床上弹给公子听……”
她说的“琴”,自然不是瑶琴。
竹间的剑舞早已停下。竹剑持剑而立,见他进来,剑尖轻颤:“公子……要考教奴婢剑法么?”
“正有此意。”王康接过她手中剑,随手掷出,长剑“夺”一声钉在梁上,“不过,改比‘贴身短打’。”
翠绿薄衫被剑气(指风)划开,片片飘落。竹剑轻呼一声,却顺势缠上他身子——她确是四女中筋骨最柔韧的。
菊间的梳妆镜前,菊剑已梳了千百遍长发。她从镜中看见王康走来,手一抖,玉梳落地。
“公子……”她转身,眼中水光潋滟,“奴婢……奴婢新调了香脂,抹在身上,遇热则化,香气透肤……”
她拉他手放在自己小腹。果然,触手温滑,异香丝丝缕缕透出,如菊绽深秋。
王康将她按在妆台上,铜镜映出两人交叠身影。菊剑回头望着镜中,羞得闭眼,却又忍不住偷看……
子时,四女终于“并”在了一起——在王康的主屋大床上。
梅兰竹菊或倚或偎,发丝交缠,体香混合。她们累极了,却都强撑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