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王康吻去她眼角的泪。。。。。。这般缠绵的折磨,反倒让人更难耐。。。。。。
窗外忽起秋风,吹得窗纸簌簌作响。可帐内春意正浓,哪管他外面天翻地覆。汗水交融,发丝缠绕,连呼吸都分不清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压抑的低吼后,一切归于平静。
王康伏在她身上喘息,久久未动。穆念慈也无力动弹,只觉浑身骨头都散了架,偏心里满胀胀的,都是说不出的踏实。
半晌,他侧身躺下,将她捞进怀里。两人俱是汗湿淋漓,却谁也不嫌谁。
“等回了澳洲,”王康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光滑的背,“天天这般。”
穆念慈脸红得要烧起来,拧他胳膊:“没正经。”
“对着自家夫人,要什么正经。”他笑,又低头吻她汗湿的鬓角,“这三年,欠你的何止这些。”
这话说得她心头一软,方才那点羞恼便散了。她往他怀里钻了钻,手指在他胸口画圈:“那……往后慢慢还。”
“好,用一辈子还。”
烛火渐暗,月光从窗隙溜进来,在满地凌乱衣衫上铺了层银霜。帐内呼吸渐匀,只是偶尔,睡梦中的人还会无意识地贴近彼此,仿佛连在梦里,也要确认对方的存在。
长夜未尽,而良宵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