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猜想太过惊人。王康不敢确定,但他隐约觉得,这次华山论剑,恐怕会比预想中更加波澜壮阔。
回到重阳宫旧址时,已是子夜。
丘处机在残殿中等他:“感觉到了?”
“墓中……似有生机。”
“贫道也是近年才察觉。”丘处机低声道,“此事切勿外传。若祖师真在闭关,贸然打扰恐有大祸。若他已仙去……那便让他安息吧。”
“重阳师祖,武功已臻化境。后世人多以全真五祖称之。与汉钟离、吕洞宾等仙人并列!”王康重重点头,说道:“弟子坚信重阳师祖并未仙逝。机缘成熟时,自有分晓!”
在终南山停留五日后,王康与穆念慈辞别丘处机。
临行前,丘处机赠他三卷手抄道经:“此乃《先天功》入门心法,以及贫道对《道德经》‘冲气以为和’的感悟。你的内功已至化境,当参悟阴阳冲和之道,方得圆满。”
又对穆念慈道:“杨家枪刚猛有余,柔韧不足。贫道观你气息,已触摸到刚柔并济的门槛。这套《素心剑法》虽名剑法,但其运劲法门与枪法相通,你拿去参详。”
穆念慈惊喜接过:“谢道长!”
下山路上,王康心情复杂。
终南山之行,解开了部分疑惑,却又带来了更多谜团。王重阳的空墓、丘处机的北行、即将到来的华山论剑……这一切似乎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着。
“念慈,你觉得师父北上,能成功吗?”
“难。”穆念慈实话实说,“但有些事,难就不做了么?丘真人此去,求的是心安,是尽人事。”
王康握紧她的手:“你说得对。尽人事,听天命。而我们……”他望向西方,“该去华山了。”
华山之巅,天下群雄,武道争锋。
而万里之外,第一批按新标准选拔的年轻移民,正登上驶向南洲的海船。船上,有人憧憬,有人忐忑,但眼中都有光。
那是希望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