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书,胡万轩代理,加内阁参政衔。”
胡万轩合十领旨。
六部尚书,五新一旧,朝堂气象为之一新。
第四道诏书宣布最高决策机构:
“设内阁政务院,总理大臣孔岩,正一品。副大臣田猛,正一品。内阁议员十一席:武威侯欧阳克、武略侯彭连虎、镇远侯沙通天、靖海侯侯通海、文渊侯梁子翁、文华侯胡文礼,及乌云珠、冯沁雪、胡小霞、穆念慈四位王妃。”
梁子翁在此处顿了顿——他不再是礼部尚书,而是以文渊侯身份入阁。这意味着老臣彻底退出行政一线,转为顾问决策层。
四妃出列时,朝堂一片寂静。穆念慈红衣外罩玄色霞帔,迎向百官各色目光,脊背挺得笔直。
第五道诏书关乎地方与特殊职位:
“设陈州,擢新科第六名李稼轩为知州,正五品。州同知:韩追影掌刑名治安,赵十三掌水利工造。”
李稼轩这个老农竟为一州主官!他双手颤抖接过官印,眼眶通红。
“设青州,擢新科第七名萧九章为知州,正五品。州同知:花小满掌文教户籍(准以女子身任职),陆明掌商贸税赋。”
“大理寺卿,擢新科第八名柳如辩任之,正三品,专设家事法庭。”
柳如辩帷帽轻颤,深深跪拜。
“太医署令,擢新科第九名素问任之,从三品,统领女医坊。”
“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使,仍由卓云担任,加内阁参议衔。”
“锦衣卫南镇抚司指挥使,仍由凌霄担任,加内阁参议衔。”
“羽林军统领,擢演武大会魁首杨清云任之,正四品。”
第六道诏书详细到个人:
“第十名铁砚,授刑部律例司郎中,正五品。”
“第十一名阿木,授工部匠作司郎中,正五品。”
“第十二名云燕,授太医署副令,从五品。”
“第十三名林青,授户部审计司郎中,正五品。”
“第十四名至二十名,分授六部主事、员外郎等职,品级在正六品至从七品之间。”
二十名新科进士逐一上前领印,年轻的面孔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第七道诏书专为亲军:
“石虎,授羽林军玄武卫校尉,正六品,兼锦衣卫南镇抚司副千户。”
“韩七(即韩追影),除陈州同知外,加授刑部六扇门侦查房统领,正六品。”
“陆青青,授羽林军暗羽营副统领,从六品。”
“秦山,授刑部六扇门缉捕房副统领,正七品。”
“其余七人,分授羽林军队正、锦衣卫百户、六部令史等职,品级在正七品至从八品之间。”
十二名亲军将领跪成一片。石虎这个当年差点饿死的孤儿,如今一身兼两要职,接过官印时虎目含泪。
第八道诏书关乎武备:
“周铁胆,授羽林军白虎卫校尉,正六品。”
“柳月,授羽林军朱雀卫校尉,正六品(首位女校尉)。”
“陈三,授羽林军玄武卫副校尉,从六品。”
“赵寻,授锦衣卫北镇抚司探查处百户,正七品。”
“于志坚(王处一弟子),仍任燕京拂衣楼主,加授锦衣卫联络处副千户,从六品。”
“阿骨,授骑兵营都尉,正七品。”
“其余五人,分授边军哨长、教头等职。”
杨清云、周铁胆、柳月、陈三——羽林军四卫主官皆出自演武大会,平均年龄不过二十五。
封赏毕,新任尚书逐一述职。
江砚清展开《理财十策》:“臣首推‘清丈田亩’,以实际产出定税赋,取消人头税;次设‘皇银号’,统一发钞,三年内取代杂银;再行‘青苗法改良’,春贷秋还,息不过五……”
白弈秋指沙盘言兵制:“羽林军守京,水军控海,边军戍疆,新军为后备。另设讲武堂,聘沙侯爷为总教习,杨清云等为教官……”
韩非庐呈《朝歌律疏》:“首重‘刑律一体’,王公庶民同罪;次设‘诉讼时限’,民案三月,刑案六月,不拖不滞;再立‘法官独立’,审判只依法,不徇上官……”
公输巧语出质朴:“臣计划三事:一建民宅,推广夯土砖法;二修水利,南渡江全线筑堤;三改工具,设计省力犁、高效纺车……”
文抱朴谈礼教革新:“礼在实用,不在虚文。祭礼从简,婚礼从俭,葬礼从省。学堂教材当增算学、农识、律法基础……”
大朝会后,新老官员移驾文华殿。
紫檀长桌旁,十一位内阁议员首次齐聚。孔岩居首座,六侯与四妃分坐两侧。新任六部尚书、两位知州、羽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