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然有声。五十招过后，王康剑尖轻挑，挑落她鬓边银簪。

    “朕赢了。”他笑。

    穆念慈也不恼：“昨夜让你。”

    两人相视而笑，晨光洒满庭院。

    用早膳时，王康说起政务：“十日后，公务员选拔开考。报名者已逾五百。”

    “都是冲着‘不问出身、只问才干’来的。”穆念慈替他盛粥，“这是好事。”

    “确是好事。”王康接过粥碗，“但中原的变数……终是要应对的。”

    话音未落，南镇抚司千户凌霄求见。

    “大王，”凌霄呈上密报，“灵鹫宫传来消息，欧阳克大人已在大分水岭选定白驼山分部址，下月便可动工。另，中原拂衣楼急报——蒙古铁骑已破居庸关，中都……恐撑不过今冬。”

    殿内一静。

    王康放下碗筷，走到窗前。南渡江水浩浩东去，万里之外是中华故土。

    “传令，”他转身，眼中闪着决断的光，“公务员选拔如期举行。另，命水军都督陆冠英加强沿岸防务，命陆军总兵田猛扩编新军——朝歌，该有一战之力了。”

    “臣遵旨。”

    凌霄退下后，穆念慈走到王康身边，握住他的手。

    “康哥，无论前路如何，”她看着他，眼中星光璀璨，“我陪你。”

    王康反手握住她，十指相扣。

    晨钟响起，回荡在朝歌城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