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乌云珠都莞尔：“此事若传出去，史官怕是要在起居注里单开一章了。”
穆念慈脸红得要滴血，求助地看向王康。
王康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对三妃正色道：“天意如此，朕亦愕然。但朕保证……”
“大王不必保证。”乌云珠率先开口，笑容温婉，“既是天意，便是念慈妹妹的福分。我们姐妹只有替她欢喜的份。”
冯沁雪点头：“正是。只是念慈妹妹，”她看向穆念慈，眼中带着善意的调侃，“你这份福气，可要珍惜。”
胡小霞爬起来，挽住穆念慈另一只胳膊：“念慈姐姐，今晚你可要好好……”她凑到耳边说了句什么，穆念慈顿时连脖颈都红了。
王康看着她们笑闹，忽然觉得，自己何其有幸。
这一夜的念武堂，红烛燃得格外沉静。
穆念慈沐浴完，穿着一身素白寝衣坐在妆台前。她没有绾发，长发如瀑垂在身后，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王康走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这幅画面。
她听见脚步声，转过身，眼中带着困惑：“康哥……我真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王康走到她身后，拿起桃木梳，开始慢慢梳理她的长发。
“不明白为何这么巧，又是我。”她看着镜中两人交叠的身影，“冯姐姐温婉贤淑，乌姐姐端庄大气，小霞妹妹娇俏可人……她们都很好。可为什么……”
“这是抓阄。也许会连续一个月，也抓不到你一次呦！”王康打断她，放下梳子。
她的睫毛颤了颤。
“本王喜欢你，”王康声音温柔下来，“你眼里有光。在所有人都算计利益、权衡得失的时候，只有你，凭着一颗真心走到我的身边。”
穆念慈眼中泛起水光。
他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你的‘傻’是赤诚。这深宫之中，王座之侧，本王要的不是一个能帮我算计江山的谋士，而是一个能让朕安心卸下防备的归宿。”
穆念慈的眼泪落下来，滴在他手背上。
王康拭去她的泪，“因为从那年擂台上你一身红衣、枪挑八方时，本王心里就清楚——这一世若只能认真待一人，那人必是你。”
他拥她入怀，心里在想：“后世网上的那些议论，那些评价。好像对穆念慈的风评极高！反而是聪明伶俐的俏黄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不喜欢。这大概是金庸老先生，也想不到的是吧！我只知道，这一世既然有机会重来，就绝不让故事重演。杨康欠你的，王康来还；杨康给不了的，王康给你！”
烛火噼啪，映着相拥的两人。
窗外，朝歌城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散落人间的星子。在这片新生的土地上，一个穿越者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改写所有意难平。
而怀中的女子，是他所有改写中，最珍视的一笔。
红罗帐内，这一夜格外缠绵。
穆念慈不再羞涩，主动回应他的吻，指尖划过他背脊时，轻声问：“康哥，若有一日……你要回中原，会带我去吗？”
王康动作一顿：“为何这么问？”
“今日那两封信……”她抬眼看他，“我虽不懂朝政，但知道中原对你很重要。”
王康沉默片刻，将她搂紧：“若回去，必带你。但不是现在。”他抚着她的长发，“等朝歌根基稳固，等公务员选拔出了第一批栋梁，等咱们的孩子……能在这片土地上安稳长大。”
他顿了顿，声音更柔：“念慈，朕要给你的，不是一个妃嫔的名分，而是一生安稳。无论在朝歌，还是在中原，无论在深宫，还是在江湖——朕都要你活得自在，活得像你自己。”
穆念慈眼中水光潋滟，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一吻很深，很重，带着两世纠葛终于得解的释然。衣衫褪尽时，她在情潮翻涌间听见他在耳边低语：“这一世，绝不负你。”
烛火摇曳，帐内春深。
事后，穆念慈偎在他怀中，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的一缕头发。
“康哥，”她轻声说，“那公务员选拔……我想帮忙。”
“你能帮什么？”
“实务考核里的‘应急调度’。”她认真道，“我在江湖走镖时，遇过山洪、匪乱、疫病。这些……或许比书本知识有用。”
王康笑了：“好。明日朕让孔岩找你商议。”
他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低笑：“朕的念慈，是上天赐给朝歌最好的礼物。”
次日寅时，穆念慈照例起身。
推开房门时，王康已在院中练剑。晨曦微光里，他一身玄色劲装，剑光如龙，竟有几分当年擂台下的少年意气。
穆念慈倚门看了片刻，提枪下场：“康哥，接招！”
枪剑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