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康与冯沁雪悄悄离了人群,沿溪漫步。
月光透过树梢,洒在溪面上,碎银般荡漾。夜鸟偶啼,更显幽静。
“沁雪,”王康忽然唤她,“这些年,委屈你了。”
冯沁雪一怔:“公子何出此言?”
“你我成婚以来,你帮我处理奏章,平衡朝局,还要操心后宫……可曾有过一天,像寻常夫妻那般,游山玩水,说说闲话?”
冯沁雪低头,月光照着她纤长的睫毛:“臣妾……不觉得委屈。能陪大王开创基业,是多少女子求不来的福分。”
“那是套话。”王康停步,握住她的手,“说真心话。”
冯沁雪沉默良久,才轻声道:“有时夜深人静,看着大王伏案疾书的背影,会想……若我们只是寻常百姓,男耕女织,生儿育女,会不会更快乐些?”
她抬头,眼中映着月光:“但转念又想,若真那样,大王就不是大王了。臣妾爱的,本就是那个胸怀天下、敢在蛮荒之地开创新天的英雄。”
王康心中激荡,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沁雪……”他在她耳边低语,“这一个月,我只做你的丈夫。”
回到营地时,众人已歇下。王康的帐篷最大,铺着厚厚的袋鼠皮褥。
烛光下,冯沁雪卸去钗环,长发如瀑泻下。她转头,见王康正凝视自己,脸微微一红:“看什么……”
“看我夫人,真美。”王康走近,轻抚她的脸颊。
婚后的她更添风韵。那双聪慧的眼睛,此刻只盛满柔情。
冯沁雪闭上眼,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忽然轻声道:“公子,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怎么不记得。”王康笑,“在冯府后花园,你躲在假山后偷听我和你爹论政,被我抓个正着。”
“那时我觉得,这个金国小王爷,倒不似传言中那般纨绔。”冯沁雪睁开眼,眼中含笑,“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知道,这辈子,跟定你了。”
王康心中感动,低头吻上她的唇。
不同于以往的克制,这个吻炽热而绵长。冯沁雪先是轻颤,随即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
衣衫渐褪,烛影摇红。
冯沁雪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这些年练武理政,身形依然窈窕,却多了几分柔韧。王康细细吻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颈,在她耳边低语:“今夜,只有你我,没有汉王,没有王妃。”
“嗯……”冯沁雪轻吟,手摸索着解开他的衣带。
帐外,溪水潺潺,虫鸣唧唧。
帐内,春意渐浓。
冯沁雪虽已为人妇,但这般纵情时刻着实不多。起初还有些羞涩,但在王康温柔的引导下,渐渐放开。不多时便化被动为主动,玉臂环着他的脖颈,青丝散在枕上,眼中水光潋滟。
这些年的压抑、操劳、紧绷,在这一刻尽数释放。他不再是那个殚精竭虑的汉王,只是一个爱着妻子的男人。
云雨渐歇,两人相拥而卧。
冯沁雪伏在王康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轻笑。
“笑什么?”王康抚着她光滑的背。
“笑大王……不,笑夫君。”她抬起脸,眼中闪着狡黠的光,“白日里还说要做慕容复,今夜倒像……像西门庆。”
王康也笑:“那你是潘金莲?”
“呸。”冯沁雪轻捶他,“臣妾若是潘金莲,早给大王下砒霜了——省得您整天操劳,看着心疼。”
这话说得俏皮,却藏着深情。
王康搂紧她:“放心,你夫君命硬,砒霜毒不死。倒是你……”他手指轻绕她的发丝,“这些年,真辛苦你了。”
“一点也不苦。”冯沁雪贴在他胸口,“只要能陪在夫君身边,看着夫君实现抱负,心里总是甜的。”
两人静静相拥,听帐外夜声。
良久,冯沁雪轻声问:“夫君,你说咱们这次勘探,真就只是游玩吗?”
王康笑了:“果然瞒不过你。”
他侧过身,看着她的眼睛:“游玩是真,但也要看看南海岸的地形、资源、土著分布。将来若要建第二都城、第三港口,这里最合适。”
“那夫君还说不理政事?”
“这叫……寓政于乐。”王康眨眨眼,“再说了,跟夫人游山玩水时顺带看看,不算理政。”
冯沁雪笑出声,又叹道:“夫君这性子,怕是闲不下来。”
“等天下太平了,就闲了。”王康望向帐顶,“到时候,我带你们四个,走遍澳洲每一寸土地。看遍奇景,吃遍野味,生一堆娃……”
“然后教他们继续治理这个国家?”冯沁雪接口。
夫妻俩相视大笑。
笑着笑着,王康又吻上她的唇。这一次,更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