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兰剑笑出声,“它还会武功?”
王康也乐了:“澳洲袋鼠,脾气暴躁,最好别惹。”
偏巧彭连虎不信邪,下马上前,想摸一只小袋鼠。母袋鼠瞬间暴怒,后腿一蹬,凌空飞踢!
“小心!”王康惊呼。
彭连虎毕竟是老江湖,一个铁板桥躲过,那袋鼠后腿擦着他鼻尖掠过,“砰”一声踢断旁边碗口粗的小树。
众人倒吸凉气。
“好家伙!”彭连虎爬起来,心有余悸,“这一腿,堪比少林金刚腿!”
梁子翁却盯着袋鼠胸前的袋子:“奇哉!此兽竟自带褡裢,幼崽藏于其中哺乳……若能仿制此袋,行军时岂不方便?”
冯沁雪已在羊皮本上速写,标注:“袋鼠,性烈善跳,后腿力大,可驯为驮兽?”
抵达海岸时,正值退潮。
眼前景象让所有人震撼:雪白的沙滩绵延无尽,海水由近及远的蓝——浅蓝、蔚蓝、深蓝,层次分明。海浪轻拍,卷起碎玉般的泡沫。
“这沙子……比江南的糯米粉还细!”冯沁雪赤脚踩上去,惊喜道。
菊剑蹲下抓起一把,阳光下沙粒晶莹:“公子,这沙能烧玻璃吗?”
“能。”王康笑道,“不过咱们先找点吃的。”
众人沿海滩搜寻,很快发现奇景:成千上万只蓝色的螃蟹,正横着身子“沙沙”爬行,像一片移动的蓝宝石潮水。
“蓝蟹!”翻译解释,“土著叫‘海之手’,可食。”
梅剑童心大起,追着一只大蟹跑。那蟹突然转身,举起一对硕大的螯,“咔咔”作响,竟摆出迎战架势。
“哈哈,连螃蟹都这么凶!”王康大笑。
当晚宿营,篝火上烤着蓝蟹。蟹壳一打开,满壳雪白的肉,鲜甜无比。
梁子翁边吃边记:“蓝蟹,性寒,肉鲜美,壳可研粉入药,治热毒。”
离开海岸向内陆走,进入一片热带雨林。
这里的景象更奇幻:树干上爬满藤蔓,蕨类植物大如伞盖,各种叫不出名的鸟雀鸣叫声此起彼伏。
“小心脚下。”老猎户提醒,“林中有毒蛇。”
话音刚落,竹剑忽然轻呼:“看那棵树!”
众人望去,只见一棵大桉树上,五六只毛茸茸的灰褐色动物正抱着树干酣睡。它们圆耳短尾,憨态可掬。
“这是……考拉。”王康认出来了,“整天睡觉,以桉叶为食。”
冯沁雪凑近细看,一只考拉迷迷糊糊睁开眼,瞥了她一眼,又闭眼睡了。
“它不理我。”冯沁雪噘嘴,竟有几分少女娇态。
王康看得心动,低笑:“它若知道你是王妃,早吓跑了。”
正说笑,兰剑忽然指着头顶:“那、那是什么?!”
众人抬头,只见树冠间滑翔过一只奇兽——皮膜展开如翼,从这棵树滑向那棵树,稳稳抓住枝干。
“飞鼠?”彭连虎疑惑。
“是澳洲袋鼯。”王康解释,“也叫糖袋鼯,喜甜食。”
梁子翁已掏出蜂蜜,涂抹在树皮上。不多时,三四只袋鼯溜下来,小爪子抱着树皮舔蜜,黑溜溜的眼睛警惕地四下张望。
冯沁雪看得入神,轻声道:“这澳洲……真是万物有灵。”
深入雨林腹地时,意外发生了。
傍晚扎营,负责警戒的护卫忽然吹响警哨。众人拔剑在手,只见林间阴影里,缓缓走出一头怪兽。
它形如狼,但身上有虎斑纹路,嘴巴能张开到惊人的角度,尾巴粗硬如棍。
“塔斯马尼亚虎!”王康心中一惊——这可是后世已灭绝的珍兽。
那兽盯着众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三十四名护卫张弓搭箭,却被王康制止:“别伤它,这是稀罕物。”
梁子翁小心翼翼掏出麻醉药粉,刚要撒,那虎却似有灵性,警惕地后退两步。
对峙间,冯沁雪忽然轻声道:“它是不是……受伤了?”
众人细看,果然见那虎后腿有血迹。
王康沉吟片刻,竟解下腰间水囊,倒了些清水在地上,又扔了块烤蟹肉。
那虎嗅了嗅,犹豫再三,终于一瘸一拐上前,先喝水,再吃肉。吃罢,竟抬头看了王康一眼,眼神中的凶戾褪去几分,转身消失在密林中。
“奇哉!”梁子翁抚掌,“此兽通人性!”
冯沁雪却看向王康:“大王……公子怎知它不伤人?”
王康笑而不语,心说:我哪知道,后世课本上说它灭绝前很温顺嘛。
是夜,宿在雨林边缘的溪畔。
篝火噼啪,众人围坐。彭连虎讲起当年在河北劫镖的江湖旧事,引得阵阵笑声。梁子翁则摆弄白天采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