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石破天!果然是天纵奇才!
王康不敢怠慢,九阳神功全力运转。他这一年也有突破:将“九阳神功”与“全真教内功”的某些理念融合,刚柔并济,阴阳流转。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真气对拼最是凶险,一旦失控,轻则经脉尽毁,重则当场毙命。
时间一点点过去。
熊杰、方伦等人手心全是汗。他们看得出来,教主已出全力,可王康……似乎还有余裕?
一炷香后,石破天忽然长啸一声,撤掌后退。
他脸色潮红,喘息粗重,但眼中满是兴奋:“痛快!痛快!王某……不,王兄!你是我生平所见,第一个能在真气比拼上胜我半筹之人!”
王康也微微喘息,拱手:“石教主的圣火伏魔功,另辟蹊径,王某佩服。”
这话不是客套。石破天自创的这门功法,确实有独到之处。若非王康九阳大成,又融汇多家之长,今日胜负难料。
“三场皆败,”石破天苦笑摇头,“明教认输。传令,让开水路!”
旗舰舱室内,只剩王康、石破天、熊杰、方伦四人。
石破天亲手斟茶:“王兄,今日拦路,其实另有深意。”
“请讲。”
“蒙古势大,南宋朝廷腐败,中原沦陷只是时间问题。”石破天神色凝重,“我明教以‘驱逐胡虏,恢复中华’为志,但独木难支。听闻王兄在燕京大破八思巴,又在海外开辟基业,特来结盟。”
王康不动声色:“如何结盟?”
“三约。”石破天竖起三指,“一,情报互通。明教在中原、漠北、南洋皆有耳目,蒙古动向、欧洲列强东进消息,皆与王兄共享。”
“二,海上互为犄角。明教控制吕宋至马六甲航线,王兄的澳洲扼守南太平洋。若荷兰、西班牙等红毛夷进犯,彼此驰援。”
“三……”他顿了顿,“若中原事不可为,明教愿将部分精锐、典籍、财富转移至澳洲,保留抗蒙火种。他日时机成熟,海陆并进,光复华夏!”
此言一出,熊杰、方伦皆惊:“教主,这……”
石破天摆手:“不必多言。我观察王兄久矣——醉仙楼不杀金兵,是为仁;琉球斩尽倭寇,是为勇;开辟澳洲收容流民,是为义。这等人物,值得托付。”
王康深深看着石破天。
这位明教教主,格局之大,远超常人。他不只要抗蒙,更在谋划百年大计。
“石教主信我,我必不负所托。”王康郑重道,“但结盟需有诚意。我愿赠上三礼——”
“一,澳洲东海岸‘光明港’,永久租借给明教,建分舵、设码头,自治自理,只需遵守澳洲律法。”
“二,共享火器技术。我船队有葡萄牙火炮图纸,明教有能工巧匠,合作研制,可制出胜过红毛夷的火炮。”
“三……”王康取出一卷帛书,“这是我所总结的内功心法(九阳神功前二层,胜在极为纯正)。石教主可参详,或许对你的圣火伏魔功有所助益。”
熊杰、方伦倒吸凉气。
港口、技术、神功——这三礼,分量太重了!
石破天没有推辞,接过帛书,沉声道:“王兄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明教在中原的所有资源,从今日起,王兄可调用三成。”
他取出一枚赤金令牌,上刻火焰纹:“此乃‘圣火令’,仅此一枚。持令者,如教主亲临。凡明教弟子,见令如见教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两人交换信物,击掌为誓。
当晚,两方船队并泊,举行盟宴。
明教拿出珍藏的波斯美酒,王康船队献上中原佳肴。篝火映海,两大势力的高手们放下戒备,开怀畅饮。
熊杰拉着沙通天拼酒,两人喝得东倒西歪。
方伦与冯沁雪讨论南洋商路,相谈甚欢。
石破天则与王康坐在船头,对月畅谈。
“王兄可知,”石破天望着北方星空,“蒙古大汗窝阔台已灭西夏,如今兵分三路伐金。金国……撑不过三年了。”
王康默然。他想起了完颜洪烈。
“金国之后,便是南宋。”石破天叹息,“襄阳郭靖虽勇,但独木难支。最多十年,中原必陷。”
“所以石教主早早布局南洋?”
“是,也不是。”石破天饮尽杯中酒,“我在找一条路——一条能让华夏文明存续,又不至于沦为蒙古奴役的路。直到听说王兄南下澳洲,我才豁然开朗:何必死守中原?海外广阔天地,大可另起炉灶!”
他眼神灼灼:“王兄,你这澳洲,要建成什么样的国?”
王康沉吟片刻,缓缓道:“一个没有皇帝世袭、没有士农工商等级、没有异族压迫的国。土地按功分配,律法面前人人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