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皂卖出去二百多块,最便宜的那种五百文的,被普通百姓抢购一空——原来冯沁雪还做了平价款,她说:“有钱人的钱要赚,老百姓的钱也不能放过。”
云鬓阁门口排起长队。大姑娘小媳妇们争着试新发型,试完了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个个眉开眼笑,然后乖乖掏钱买洗发水。
冯沁雪站在柜台后,笑得像只小狐狸:“康哥哥,你猜今天能卖多少?”
“五千两?”
“至少八千!”她竖起手指,“我爹说了,光预订单就接了两万两!”
另一边,乌云珠在账房帮忙核账。她算盘打得又快又准,一边记账一边轻声道:“小王爷,按这个势头,月底前我们能收回全部本金。下个月开始,就是纯利了。”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钱,已经不成问题了。
精盐、香皂、洗发水,再加上之前的白酒、拂衣楼,我现在掌握的财富,足够支撑一支远洋船队。
更重要的是人脉。
皇后、太子、两位尚书……这些人在朝中织成一张网。只要我不涉入朝堂争斗,这张网就是我的护身符。
“康哥哥,”冯沁雪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下一步咱们做什么?我听说南洋有香料,价比黄金!咱们造了船,是不是要去……”
“嘘。”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心里知道就行。”
她吐吐舌头,乖乖闭嘴。
乌云珠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比冯沁雪想得更深,更明白我这些生意背后的真正意图。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低头算账。
因为她知道,有些事,不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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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我站在西山庄园的最高处,俯瞰镜湖。
沙通天和侯海通正在操练水军。五十艘小船在湖面穿梭,组成各种阵型。喊杀声、号子声、水花声,交织成一支雄壮的练兵曲。
远处,精盐工坊炊烟袅袅,香皂工坊飘来淡淡花香。
一切都按计划推进。
有钱,有人,有船,有技术。
只差时间。
“公子,”孔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天津港来信,第一批船料已经到了。陈老栓问,什么时候动工?”
“明年开春。”我说,“让沙通天抓紧练兵。三个月后,我要带一支能出海的水军去天津。”
“是。”
孔岩退下后,我独自站着。
暮色渐浓,燕京城华灯初上。
这座城给了我身份,给了我财富,给了我立足的根基。
但我很清楚,这里不是终点。
我的目标,在海外。
在那些现在还没人看得上的,广袤无垠的新天地。
“快了。”我轻声说。
夜风拂过,带来湖水的湿气和远山的凉意。
而我的心,早已飞向万里之外的海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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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女协理展奇才,精盐香皂汇巨财。
权贵入股成护网,日进斗金门自开。
冯女灵动机变巧,乌姑沉稳细安排。
商路铺就千帆底,只待东风海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