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完颜康这三天刚琢磨出的第二式——九阳初现是“势”,是领域;烈阳当空则是“发”,是将领域内所有力量,集中于一点爆发!
“轰——!”
气旋炸开。
不是分散的冲击,而是凝聚成一道炽热的掌风,如烈日坠地,轰在黑脸武士胸口!
他连惨叫都来不及,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塌庙墙,摔在外面的山坡上,再也没爬起来。
剩下三个武士脸色惨白。
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撤!”一人嘶吼。
想跑?
完颜康身形一晃,已到庙门口。
双手虚按,气旋再起。
这次不是九阳初现,而是烈阳当空的另一种用法——将领域压缩,形成三道灼热指风,隔空点出!
“噗噗噗!”
三声轻响。
三个武士同时僵住,眉心各有一个焦黑的小洞——九阳真气透脑而过,瞬间毙命。
另一边,梅超风已经解决了她那两个对手。九阴白骨爪在实战中威力尽显,那两个武士喉骨尽碎,死得无声无息。
彭连虎则用了暗器——三枚透骨钉,精准射入对手眼眶,一击毙命。
八个西夏一品堂精锐,从我们进门到全灭,不超过二十息。
庙里一片死寂。
船匠们瞪大眼睛,护卫们张大嘴巴。
他们被劫持这一路,见识过这些西夏武士的可怕。可如今,这些在他们眼中如恶魔般的存在,竟像砍瓜切菜一样被解决了?
“愣着干什么?”完颜康解开一个老船匠的绳子,“松绑,疗伤,准备回燕京。”
“多、多谢小王爷救命之恩!”老船匠颤声道。
完颜康摆摆手,走到庙外。
山坡上,那个被他一掌拍飞的黑脸武士居然还没死——一品堂的人,生命力果然顽强。
完颜康蹲下身,看着他:“谁派你们来的?”
“呵……呵呵……”他咳着血,“小王爷……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西夏……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完颜康点头,“所以我准备去西夏转转。”
他瞳孔一缩。
“不过在那之前,”完颜康指尖轻点他眉心,“你先走一步。”
九阳真气透入,瞬间断绝生机。
回燕京的路上,完颜康问那个老船匠:“你们登州水师,最擅长造什么船?”
老船匠叫陈老栓,在登州造了四十年船。他恭敬答道:“回小王爷,小的们最拿手的是‘福船’,载重大,抗风浪,适合远航。前朝郑和下西洋,用的就是福船的改进型。”
“能造多大?”
“若是材料足够,工匠齐备,两千料(约合现代1200吨)的福船,半年可成。”
两千料……够了。
“到了西山,你们不用真的造船。”我完颜康说,“我要你们设计三套图纸——一千料、一千五百料、两千料的远洋福船。每一套图纸,都要附带详细的工艺流程、物料清单、工匠配置。”
陈老栓愣了:“不造真的?”
“造,但不是在西山。”我看向远方,“西山制造模型,在庄园旁的‘镜湖’里训练水兵。真正的大船,会在天津、泉州、广州三地同时开工。”
“三地同时?”彭连虎也吃了一惊,“小王爷,这得多少银子?”
完颜康笑了:“银子不是问题。”
拂衣楼在三大港口经营一年多,早已不是当初的青楼那么简单。
天津拂衣楼,掌控了渤海湾三成海运生意,结交的商贾、船老大数以百计。
杭州拂衣楼,借着西湖风雅之名,暗地里织起一张覆盖江南官场的关系网。
泉州拂衣楼更不用说——那个最爱听曲的海商陈友德,如今是拂衣楼的常客,他手里掌握着三条南洋航线。
广州拂衣楼虽然开得最晚,但借着“海外奇珍”的噱头,已经成了岭南达官贵人最爱的销金窟。
这些,都是钱。
更是资源。
“回西山后,”完颜康对梅超风道,“梅姨您辛苦一下,负责船匠们的安全。陈老栓他们十七人,是咱们未来远航的根基,一个都不能出事。我会和小霞说,这些匠人的待遇,是之前收入的十倍。”
梅超风点头:“交给我。”
“彭先生,”他又看向彭连虎,“您负责训练一支‘暗卫’,专司情报、刺杀、护卫。人员从晨洲卫里挑,要机灵、忠诚、敢下狠手的。你们山寨里的喽啰,我暂时不需要。将来,用的到的时候再说。”
彭连虎眼中精光一闪:“彭某领命!”
七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