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洛阳这书生,我要了!
微侧身,右手看似随意地在他肘弯一托一送——

    “哎哟!”疤脸惊呼一声,整个人转了个圈,“噗通”摔了个狗吃屎!

    另外两个泼皮愣住,随即大怒:“敢动手?!”

    两人同时扑来。这些市井无赖打架毫无章法,全凭蛮力。完颜康左手轻抬,抓住一人手腕顺势一带,那人收不住力,一头撞在同伴身上。

    “砰!”两人撞作一团,眼冒金星。

    三个呼吸,三人全倒。

    围观人群哗然。

    孔岩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完颜康弯腰捡起那几卷残破书稿,轻轻拂去尘土,递还给孔岩:“孔兄,你的书。”

    孔岩接过,手都在抖:“谢谢……你……”

    “雕虫小技。”完颜康微笑,转向刚从地上爬起的疤脸泼皮,“回去告诉赵德海,孔秀才的债,我管了。让他带上借据,明日此时,还在此地,咱们当面说清楚。”

    疤脸捂着腰,又惊又怒:“你、你是什么人?”

    “游学士子,完颜康。”完颜康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怎么,还要再试试?”

    疤脸看了看完颜康,又看了看倒地呻吟的两个同伴,咬牙道:“好!你等着!”

    三人狼狈逃窜。

    完颜康这才转身看向孔岩:“孔兄可有受伤?”

    孔岩摇头,深深一揖:“公子援手之恩,岩没齿难忘!但……那赵德海在洛阳势大,公子还是速速离去吧!”

    “势大?”完颜康笑了,“有多大?比王法还大?”

    孔岩苦笑:“不瞒公子,赵德海与洛阳知府是姻亲,在本地手眼通天。公子虽有武艺在身,但强龙不压地头蛇……”

    “强龙不压地头蛇?”完颜康意味深长地重复,“那也得看,是真龙还是假龙。”

    完颜康扶他在茶馆长凳坐下:“小二,上壶好茶,再打盆清水,拿条干净布巾。”

    小二赶紧照办。完颜康亲自拧了布巾递给孔岩:“擦擦脸。孔兄若不嫌弃,与我说说此事始末?”

    孔岩感激地接过,一边擦拭一边红着眼眶道出真相。说到被“朋友”设计、妻子受辱、祖产将失时,这个刚才挨打都不肯低头的书生,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

    “家父临终前嘱我‘守正勿贪’,我却……”他攥紧拳头,“如今田产将失,还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

    正说着,街那头传来嘈杂声。一顶青呢小轿在二十几个家丁簇拥下停到茶馆前,阵势比刚才大多了。

    轿帘掀开,下来个五十来岁的胖子,锦袍玉带,满面油光,正是赵德海。

    “听说有人打了我的人,还要管孔家的债?”赵德海眯眼扫视,目光落在完颜康身上,“小子,就是你?”

    完颜康起身拱手:“游学士子,见过赵员外。”

    “士子?”赵德海嗤笑,“一个穷酸秀才,也敢在洛阳撒野?给我拿下!”

    七八个家丁扑来,这次都带了棍棒。

    孔岩急道:“公子快走!”

    完颜康轻轻推开他,不退反进,迎向最先冲来的家丁。这些家丁比泼皮强些,但也只是粗通拳脚。他脚踏全真步法,在棍影间穿梭,每出一指,必中一人关节。

    “啊!”

    “我的胳膊!”

    “腿!腿麻了!”

    不过十几息,七八个家丁全躺在地上呻吟,棍棒散落一地。

    赵德海脸色变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掸了掸衣袖:“赵员外,借一步说话如何?”

    赵德海犹豫片刻,随我走到茶馆角落。完颜康从怀中掏出令牌,低声道:“赵员外可认得这个?”

    金镶玉嵌的令牌上,“赵王府”三字在阳光下刺眼。

    赵德海瞳孔骤缩,腿一软就要跪,被完颜康扶住:“不必声张。”

    “小、小王爷……”他声音发颤,“小人不知是小王爷驾到,罪该万死!”

    “不知者不怪。”完颜康淡淡道,“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能!能!”

    我们走回桌前,赵德海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点头哈腰:“……公子,您有何吩咐?”

    “第一,孔秀才的借据,拿来。”

    赵德海哆嗦着从怀里掏出借据,双手奉上。

    完颜康接过看了一眼,确实是三千两。当着众人面,“嗤啦”一声撕成两半,再撕,直至粉碎。

    “第二,孔家那五百亩田的地契,今日送还。”

    “是!是!”

    “第三,你坑了孔秀才多少银子,双倍赔还——算作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

    赵德海肉痛,但不敢不从:“小人这就去取银票!”

    “等等。”完颜康叫住他,指了指孔岩脸上的红肿,“刚才你那三个手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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