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佛祖指引而来,助我脱离苦海的摆渡人。”
宋云一怔。
沈烟柔也是一愣。
江雪捧着茶盏,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脸茫然。
朱仪琳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开口,将缘由一一道来。
原来早年她游历时,曾有一番奇遇,得了一件名为“蝶梦簪”的极品法器。
可惜,那法器虽然灵性未失,但得手时便已有些破损。
她当初求道心切,不甘心放弃这天大的机缘,便强行融合法器的灵性,妄图借此开辟灵海。
结果只成功了一半。
灵海是开了,却开得不全;修真者的门槛是迈进去了,却只迈进去半只脚。
她现在这状态,说她是修真者吧,法力不稳,灵海不全;说她不是吧,又确实有了几分超凡的能耐。
不上不下,卡在半途。
“这些年,我深受其苦。”朱仪琳轻声道,“那法器时刻抽取我的法力,它的迷幻之能也时时外泄,扰得我心神不宁,幻象丛生,苦不堪言。
“后来无奈之下,我只得修习佛门功法,以定心神,以稳心境。这也是我为何会在这里隐居修行的缘由。”
沈烟柔听得心中恻然,不禁追问:“那你刚才所说的,佛祖指引……应缘之人,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