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两人各自回房。
宋云独自坐在房中,打量着那张所谓的暖玉水床。
触手温热,倒也新奇。
正坐着,房门忽然被敲响。
“谁?”
“我。”
是江雪的声音。
宋云起身开门。
江雪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壶茶,见他开门,抿了抿唇,轻声道:“我泡了壶茶,一个人喝没意思,来找你聊聊天。”
她说着,也不等宋云让,自顾自地走进屋来。
宋云看着她的背影,挑了挑眉,关上了门。
江雪把茶壶放在桌上,倒了两杯。
她端起一杯递给宋云,自己捧着另一杯,在床边坐下,轻轻按了按床面。
“这就是暖玉水床呀?”她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我先试试舒不舒服!”
她放下水杯,整个人往床上一躺,长发散开,身段在薄薄的衣裙下显出柔和的曲线。
宋云站在床边,看着她。
她侧过身,撑着脑袋,眼睛亮亮的。
“好看么?”
宋云“嗯”了一声。
人家都主动了,他也没什么好客气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的曼妙的身姿。
江雪往里挪了挪,忽然抬起脚,轻轻碰了碰他的腿。
宋云低头看去。
她已经脱了鞋袜,一双精致的脚丫露在外面,白皙小巧,脚趾微微蜷着。
“走了一天,脚都疼了。”她的声音软软的,撒娇似的,“以前在竹山的时候,你帮我揉的那次,手法真好。能不能再帮我揉揉?”
宋云看着她。
她脸颊微微泛红,目光却直直地回视他,没有躲闪。
此情此景,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再蠢的男人都懂,更何况是久经沙场的宋云。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纤细,握在手里,能感觉到皮肤下细细的骨骼。
他手指按上去,轻轻揉捏起来。
江雪“嗯”了一声,整个人放松下来,靠在床头,眼睛半眯着,像只乖巧的小猫。
揉了一会儿,宋云的手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掠过小腿,停在膝弯处。
江雪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他没有停,手指继续上行,沿着大腿内侧,轻轻划过。
江雪身子一颤,脸颊红得滴血,却没躲,反而微微分开了腿……
……
深夜。
屋里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江雪蜷在宋云身侧,被子盖到肩头,露出一截光裸的胳膊。
宋云掀起被角,借着月光看了一眼。
江雪倒是早有准备。她身下铺着一块素白的丝布,那上头洇了一小片暗红,像落在雪里的梅瓣。
他正看着,江雪忽然伸手,把那被角按了下去。
“那有什么好看的?”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点沙哑。
宋云没答话,只是伸手把她往怀里揽了揽。
江雪顺从地贴紧他,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宋云低头看她:“后悔了?”
“不后悔。”她也抬头看他,目光坦坦荡荡,没有躲闪,“就是有点疼。”
宋云没忍住,笑了一声。
江雪抬手捶了他一下,捶得很轻,没什么力道。
“你还笑。”她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撒娇。
宋云收了笑,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亲。
江雪乖乖窝在他怀里,沉默了好久,才说道:“我听沈师叔说,你手上有件极品竹刀法器。只有练成竹山派三门真气的人才能用它开灵。”
江雪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祈求,几分忐忑:“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能不能把它……留给我用?”
宋云听完,问道:“你今夜这么做,就是为了那极品竹刀吗?”
江雪看着他,眼神清澈:“不是的,我本来就对你有好感,从竹山那时候就开始了。”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我现在人都给你了,顺便讨件法器,不过分吧?”
宋云被她这话逗笑了。
他心里清楚,江雪说的好感应该不假。
但今夜这一出,从“试水床”到“揉脚”,再到此刻躺在他怀里说这些话,只怕这极品法器才是主因。
一个灵动烂漫的少女,面对极品法器这样的诱惑,也不免动起了心计。
他有些感慨,却没有生气,更没有点破。
“让我考虑考虑。”他说。